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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去运昌隆太原代办处给沈慕晴献花送礼物,闹得人尽皆知。
对于范云鹏的求爱,沈慕晴公开拒绝,但无济于事。范云鹏根本就不把沈慕晴的冷落放在心上,他继续按照欧式礼仪和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着精神,该送花送花该求爱求爱,乐此不疲。
沈慕晴烦不胜烦,只得在某日晚间悄然乘坐薛念祖新购的一辆美国产小汽车出太原城,连夜返回汾县。
开化市场是太原城内最大的商贸市场,也是最大的娱乐消费场所。这栋在原开化寺旧址上建起来的庞大木质结构的二层楼建筑,楼上住人,楼下营业。商店、饭铺、澡堂、酒庄、茶馆、戏院乃至妓院应有尽有,共有商户两百多家。
别看开化市场人流如梭、喧闹鼎沸,但在尽头处的悦来茶馆内,却是琴声流转、檀香袅袅、幽静如谷。上午时分,茶馆内也没几个客人,冯鹏远静静坐在靠窗的雅座上,品着一盏清茶。他眼见薛念祖一袭青衫疾步走来,便笑着起身相迎:“念祖,来了!”
薛念祖拱手拜了下去:“念祖见过鹏远大哥!”
冯鹏远哈哈笑着挽着薛念祖的胳膊,就走进了茶馆坐定。
“兄弟,这是为兄从杭州带回来的雨前龙井,今年的极品新茶,你尝尝鲜。”
薛念祖笑着点点头:“大哥的品味高雅,你喝的茶岂能有劣品。对了,大哥,你唤我来此,莫不是单纯请我喝茶吧?”
冯鹏远深吸了一口气:“请贤弟来,有两件事相商。”
“运昌隆参与晋酒官营,将运昌隆所出之酒冠以晋酒名号,交由官家商社专门经营,为兄觉得其实欠妥。我给你算了一笔账,这样一来,运昌隆一年的利润至少有大半落入官家口袋,损失至少数万元。”
对于运昌隆成为晋酒官营的最大供货商,荣耀虚名等身,实惠半点也无,冯鹏远一直不以为然。今日请薛念祖过来品茶,主要还是想劝一劝他,莫要上了官家的当,辛辛苦苦酿酒,白白为官家做了嫁衣裳。
站在商人的角度,这是一笔稳赔不赚的买卖。如果是冯鹏远,是决计不肯的。
薛念祖笑了笑,拱手道:“大哥,表面上看,运昌隆是吃亏了,而且吃了大亏。利润,让官家拿了大头。但从长远来看,利大于弊,对运昌隆的发展至关重要。”
“其一,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大哥,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明明白白,官方搞出一个山西省评酒大会来,分明就是设了一个套让各家酒坊往里跳。山西酿酒是一个庞大的产业,官家瞄上了这块肥肉,想要从中分一杯羹,无论是谁,都抗拒不了的。既然不能抗拒,那就不如顺势而为,争取和保证自己的最大利益。我与官营商社签订供货协议、利润分成协议,明确除了官营之外,我运昌隆还保留自营之各项权利。而且,虽然号称官营,但晋酒名号之下也保留了逍遥春和抱香女儿清的标牌。”
“很显然,若我不识时务,官家要侵吞的就不止是运昌隆酒品的部分销售权,而是我们的产业根基了。权衡利弊,放弃部分销售权,这是明智选择。”
“其二,官营之后可以免除在山西省境内的一应商杂税。”
“其三,有了官营渠道托底,运昌隆就不需要耗费大量财力、人力和物力去外埠开设代办处了,毕竟如今时局不稳,风险越来越大。”
“其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利用官营的大旗,运昌隆的逍遥春可以禁绝假冒伪劣酒品在市场上的泛滥成灾。官家为了保证自身利益,绝对不会允许有人假冒运昌隆的逍遥春,我们一家公司做不到管控市场,但官家可以做到。”
薛念祖目光清澈,侃侃而谈。
冯鹏远眸光闪烁,暗暗点头。所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薛念祖的视野开阔,看问题与普通的晋商角度不同,思维模式也极新颖,有的时候冯鹏远甚至都怀疑,薛念祖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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