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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为了日商的利益?
但桥本正雄的官方身份毕竟摆在这里,无论民间对日本人情绪如何反弹,可官方还是要维持中日友好的外交体面。
秦烈向顾俊宇行了一个军礼:“顾长官请讲!”
顾俊宇环视众人轻笑一声:“如果查无实据,其实就先不要急着断定旭日酒厂弄虚作假。既然两家难分高下,我看倒不如再加赛一场,现场从两家取酒,严格监督,再由三位品酒大师评鉴,一则鉴定真伪,二则选出其中的最优者,诸位以为如何?”
顾俊宇这是在给日本人面子了。
周长旭当即梗着脖子,神色振奋起来。
加赛正中他的下怀。而为了今日比赛,他早已谋划良久、做了充分的准备。现场取酒又如何?旭日酒厂两个机器酿酒车间背后的、按照宝増永传统工艺建造的小酒坊内,周长旭暗中收购并储存了不少逍遥春酒,填充进了旭日酒厂的储酒缸里,本来是日本人要求收集来进行技术分析和研究,破解逍遥春配方的,今日正好派上用场。
秦烈和周继堂私语商议一会,又征求了白马道人三人的意见,最终周继堂将复杂的目光投向台下的薛念祖:“薛东家,你意下如何?”
薛念祖缓步而出:“周参议,秦副官,各位大师,所谓真金不怕火炼,我运昌隆的逍遥春畅销三晋,有口皆碑,绝非自夸自耀。加赛也无妨,只是薛某认为,辨明真伪其实并不难。”
白马道人笑了,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一直在等待薛念祖自己站出来化解此局,并没有真正开口点破。他心里很清楚,薛念祖迟迟不肯捅破这层窗户纸,无非是担心因此会外泄逍遥春的酿法机密。但事关重大,薛念祖此人家国情怀深重,他绝对不允许让日本人蒙混过关、让日本酒厂夺了山西白酒的魁首,若真如此,这必然是山西酒业的奇耻大辱。
周继堂愕然:“若能辨明真伪,自然不需要加赛。薛东家,你可当众说来!”
薛念祖神色平静,眸光深邃,他转过身去望向周长旭,声音凛然有力:“中华酿酒,各大流派,各有特色,源远流长。周东家,你可知道这是咱们老祖宗传下来、供养后世子孙的无价瑰宝?山西酒坊数百家,从业者超过万人,这一万多人至今还能靠酿酒吃一碗饭,这是祖辈的荫德,也是吾辈酿酒之人的幸运!”
“所以,薛某一直对运昌隆的酿法和逍遥春的配方秘而不宣。不是我薛某人携珍自居,而是为了保护传承、避免祖先瑰宝流传海外,落于居心叵测的外人之手!”薛念祖言辞慷慨,目光渐渐变得锋锐起来,在石野太郎等一干日本人身上一扫而过。
周长旭面色铁青,冷笑道:“废话少说,拿出证据来!若你真能当众证明我用的是你们运昌隆的酒,旭日酒厂和老夫也就认栽了!”
薛念祖突然轻叹一声,叹息声是如此的遗憾和无奈:“周长旭,其实你早就栽了,在你跟日本商人合作、为了一己之私不惜出卖祖传酿法的那一天,你就栽了。”
“你口口声声说送选之酒是你们旭日酒厂的新酿,那么,我来问你,你这所谓的旭日东升酒,一窖糟料能出多少斤酒?掐了多少斤的头?去了多少斤的尾?”
周长旭面色冷漠:“这是本酒厂的机密大事,岂能当众泄露。”
薛念祖哈哈大笑:“周长旭,你真是不懂。我来告诉你,薛某秘法酿制的逍遥春,之所以口感独特,不在于酿法本身,也不在于你认为的我吸纳了川酒窖藏发酵之精华,而在于——”
薛念祖神色昂然,一字一顿道:“逍遥春之所以是逍遥春,那是因为,薛某从来不掐头去尾,而是直接经二次蒸酒提纯而出!”
薛念祖的话可谓是石破天惊!
在场至少有三分之一是业内人士,各家酒坊的东家、伙计、酒工。薛念祖的话不仅颠覆了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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