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务,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薛念祖笑:“男女同工同酬,是浩浩荡荡的世界潮流,咱们的老观念还是要改一改了。”
柳长春哦了一声,心里还是不认同,但嘴上也不再说什么。
反正他只负责运昌隆的酿酒技术,作为公司的技术总监,至于经营上的事情,还是由沈慕晴这个总经理主持。有薛念祖支持,沈慕晴愿意怎么干,就怎么干吧。阻拦也阻拦不了,又何必生这种闲气?
薛念祖知道要想让柳长春这个传统的酒行大师傅接受“妇女解放”的新思潮,还能与所谓的女职员和平友好相处共事,暂时来说不现实,只能慢慢来,让他渐渐转变观念。
沈慕晴带着吴培真进门来。
沈慕晴今日穿着时髦的女式修身西装,脚上蹬一双棕色的牛皮马靴。吴培真的打扮也基本如是,同样穿着高筒马靴,只是她的身材比沈慕晴略矮一些、体态又丰腴一点。
吴培真深深凝望着薛念祖。
薛念祖在山西商界,也算是一颗知名的新星,尤其是随着逍遥春酒的畅销,他已经成为山西酿酒行业的传奇人物,吴培真自然听说过薛念祖的名头,只是今日才初次相见。
吴培真的美眸中掠过一抹惊讶。
她没想到传说中运昌隆的东家薛念祖居然这般年轻,而且长相斯斯文文,像是读书人不像商人,因为他身上没有半点商人的市侩铜臭气息。
吴培真美眸流转,巧笑倩兮,大大方方地伸出白皙精致的小手去:“薛董事长好!我叫吴培真,山西省女子讲习会会长,同时还是太原女子公学的副校长。”
女子公学副校长是吴培真的主业。
薛念祖犹豫了一下,他知道吴培真这类留洋归来的新女性崇尚西洋握手礼和拥抱礼、甚至是亲吻礼,尽管他对此有点不太习惯,还是伸手跟吴培真的小手握在一起。
但薛念祖旋即察觉到吴培真紧握住自己手的小手非常用力,她脸上挂着热情洋溢的笑容,手上以实质性的肢体语言,来传递她内心深处的明媚情绪,或者说是某种不能用语言来形容的暗示。
当然谈不上什么复杂的暧昧,只能说是吴培真对初次见面的薛念祖怀有强烈的好感、而且她的这种好感非但丝毫不加掩饰,反而明确无疑地表达出来。
薛念祖不动声色很快就悄然抽回手来,面带微笑:“培真小姐,请坐——栓子,给客人待茶!”
吴培真笑吟吟地入座,沈慕晴也坐在她的旁边,只是吴培真坐在那里将细长的双腿叠加、翘着二郎腿的“放荡”姿态,看得柳长春眉头暗皱,摇摇头,看不惯,索性悄然起身退场。
沈慕晴选用了十名女职员,年龄都在18-23岁之间,年轻靓丽,基本上都是太原女子公学第一期的毕业生,未婚。这10人,沈慕晴打算半数充作行政职员和销售人员,半数培训成财务人员。虽然号称男女平权,追求男女平等,但毕竟女子先天生理所限,高强度的体力岗位无法胜任,也不人道。
招聘面试现场引来围观如潮,太原各大报馆都派记者前来采访报道。
三月初二的《山西日报》在头版头条刊发了一则抓人眼球的新闻:“运昌隆酒业有限公司支持妇女解放、聘用十名女职员、开山西历史之先河。”新闻之后,还有运昌隆公司逍遥春和抱香女儿清酒的醒目广告,为了刊登本次广告,沈慕晴向山西日报社支付了十块大洋的广告费。
其他报纸也同样如此。新闻是免费的,广告是花了钱的。新闻与广告的巧妙结合,很快就产生了无与伦比的辐射效应,见报当天,抱香女儿清酒的销量达到了一千瓶,超乎了沈慕晴的想象。而慕名来运昌隆应聘就业的新女性,更是将运昌隆公司门口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也就是在这一天,范云鹏与日本人的对峙博弈终于结束,以范云鹏的胜利而告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