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薛念祖好歹也是山西有名的晋商,犯这种低级错误也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薛念祖却笑了:“周参议,诸位大人请看,我运昌隆前番调兑,只用了两坛两百斤酒,如今再加一坛酒,合情合理合规,指摘我们舞弊,纯属无稽之谈!”
一个运昌隆的伙计掀开了覆盖酒坛的红布,里面赫然只有两个空酒坛。
进场的时候,官方只允许各家携带三百斤基酒和相关辅料进内,经过了严格检验,运昌隆无法、也不可能蒙混过关。
周长旭大吃一惊,立即上前去揭开那两个坛子的封皮低头看了看、又嗅了嗅,果然是空酒坛。他倒吸一口冷气,这意味着从一开始薛念祖就打定主意要进行二次勾兑,所以前面才让柳长春只开启了两坛两百斤酒做做表面文章,摆明了就是放烟雾弹迷惑人的,他真正的后招是最后取出的这坛陈酿和二次勾兑之法。
周继堂如释重负,忍不住笑了:“原来如此,薛东家你继续调兑,诸位,你我在旁静观即可,切莫不要喧哗鼓噪、打扰了运昌隆的薛东家调酒!”
薛念祖微微一笑,缓缓闭上了眼睛,整个心神都浸入了感受酒香、品味酒气的微妙状态之中,全神贯注、心无旁骛。
柳长春无比紧张,指挥着栓子数人如临大敌,准备好了调酒物件,只待薛念祖一声令下。
陡然间,薛念祖喝道:“架竹管、放漏斗!下精酿!”
栓子带着几个酒工动作娴熟、整齐划一,在薛念祖一声声号令下亦步亦趋,衔接流畅,不敢有半点差池。众人围观之下,周长旭作为行家,越看越是心惊肉跳。原来薛念祖的二次勾兑之法与他想象中的大相径庭,他并不是拿后来取出的一百斤精酿与先前柳长春调兑的两百斤成品酒进行二次勾兑,而是只用这百斤精酿加水进行初级勾兑,然后再与前者整体调兑。
即便是对薛念祖心怀仇恨,但周长旭还是不得不对薛念祖如同鬼斧神工般的二级勾兑法佩服得五体投地。在酿酒上,薛念祖绝对是一个天造之才,他的悟性和创造力,他对酒的感悟和理解,古往今来都属罕见。
这种超常规的勾兑之法,着实是玄妙之极。
到了这个份上,周长旭知道旭日酒厂输了。
薛念祖用了他独门的烈度精酿注水降度,勾兑成一百多斤普通成品酒,然后再与前面的两百斤酒进行简单调味,无论是在品质还是数量上,都要远远超出旭日酒厂以及其他各家酒坊。
这才是薛念祖真正的底牌吧。周长旭心里长叹一声,颇为无奈。
众人叹为观止,赞不绝口。薛念祖上阵调酒的过程,说起来慢,其实就是一盏茶的时间,运昌隆就结束了调兑过程,开始取酒、过称、候审。
秦烈向意气风发的薛念祖投过深深的一瞥。
他转身行去,再无多言。
周继堂站在主席台上朗声宣布:“运昌隆得酒三百二十三斤,为众家之首,本参议宣布,本轮第一名为汾县运昌隆酒业公司。有请薛东家!”
掌声雷动。
沈慕晴在台下催促:“念祖,快上去披红挂彩!”
薛念祖摇摇头,拍了拍柳长春的肩膀:“柳先生,你且上台吧!”
柳长春无奈,只得代表运昌隆走上台去,周继堂亲自为他戴上了一条获胜的红色绶带。柳长春朗声大笑,绕场一周,算是夸耀了。
石野太郎面目狰狞,跺了跺脚,愤愤离去。日本人来得快去得也快,他们进场的时候趾高气扬,撤摊子的时候却无人关注。
沈慕晴目光灼灼,却是小声笑道:“念祖,连我都没有想到,你竟然想出了这么一招,重复调兑,这在中国的酿酒历史上,绝对是比较罕见的,几乎没有人敢这么做。”
薛念祖笑了,压低声音:“慕晴,其实严格说起来还是传统的调兑之法,所谓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