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试,强行启封蒸馏出酒。但这样的结果,极有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可运昌隆已经到了悬崖边上,不往前是死路一条,往前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柳先生,启封,蒸酒!”薛念祖爆喝一声。
柳长春大惊失色:“东家,万万使不得啊,这种情况强行启封,散了酒气,那就彻底废了这窖酒——不如,再等几个时辰……”
薛念祖面色凝重,缓缓摇头:“不,不等了,马上启封,开酒!”
柳长春面色惨淡,以他的经验,这样强行启封百分百会失败。但他其实也明白薛念祖的破釜沉舟之意,因为运昌隆此刻也没有退路好走了,万一其他酒坊在这个节骨眼上酿出酒来,所有的努力悉数化为泡影。
但……柳长春长叹一声,转身去面向酒窖,面色如壮士慷慨就义一样悲凉:“栓子,开酒!”
栓子纵身跃上窖池顶端,俯身揭开了窖池的封条。栓子手势挥舞,定格在半空中:“兄弟们,上家伙,开酒喽!”
十余伙计酒工秩序井然罗列而上,分别站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面向酒窖。然后动作整齐划一脱掉上半身的棉袄,露出精赤精壮的上半身来,他们跺了跺脚,发出异口同声沉闷雄壮的嘶吼:“开酒喽!”
声震窖房,悠远辽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