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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在这汾县酒坊行业,还有比咱们运昌隆更强的吗?”
“柳先生,这样的评酒比赛,存有诸多不确定的因素,不是哪家最强就一定能最后夺冠。单以这第一阶段的比赛来说,咱们其实并不占绝对优势。比量产,至少有两家会比咱们强。”
柳长春不以为然:“东家,哪两家?”
薛念祖神色一凝:“范家的酿酒公司和日本人的旭日酒厂,这两家都是机器流水线酿酒,产量非咱们能比。同样五百斤的粮食,咱们最多也就是出二百三十多斤的酒,再掐头去尾,也就是两百斤标准酒。可这两家机器压榨发酵更为充分,肯定比我们所出高出一成。而且人家成酒的速度肯定会很快,我们成酒最快也要25天,旭日酒厂20天左右,至于范家酿酒公司就更快了,至多十天半月就是一批成酒。”
柳长春撇了撇嘴:“东家,可是他们酿的酒粗制滥造,岂能跟咱们的逍遥春原浆佳酿相提并论?”
薛念祖摊摊手:“柳先生,这第一阶段比的是速度和产量,不是质量。咱们的机器设备还在调试过程中,暂时不能启用。以酒窖酿制之法与机器酿酒比产量,我们在先天上就输了。不过,这也不打紧,取前十名,我们能进入第二轮就好。”
在薛念祖看来,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只要能入围就好,没有必要非要争第一。
天色晴朗,午后的西北风也渐渐停歇。一辆黑色的小轿车缓缓驶入汾县酒坊街上,在运昌隆门口停下。三五顽童追逐着汽车狂奔而来,好奇地眼看一位西式打扮的美貌女子跳下车来,叽叽喳喳议论个不停。
她在运昌隆门口略一张望,也不客气,抬步就往里走。司机忙从车上取下两个笨重的行李箱来,拖着紧随其后。
柱子正在招呼几个伙计接待东北来的客商,突然见一个穿着黑色修身大衣、脚蹬一双马靴、头戴欧式礼帽、鼻梁上还架着一副精巧墨镜的新式女青年进了门,吃了一惊,忙上前拦住:“请问小姐买酒还是访客?酒坊重地,外人不能擅入。”
女青年摘下墨镜,巧笑嫣然,如同牡丹盛开,那瞬间的芳华绽放看得柱子多少有点意乱神迷:“我找薛念祖,你告诉他,就说是法国的故人来访。”
柱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红脸,转身就往内院跑去。
薛念祖去过法国谁也知晓,既然这女子说是法国的故人,必然是薛念祖的朋友,柱子也不敢怠慢。况且美女当面如同春风拂面,本就给他留下了强烈的好感。
不多时,薛念祖匆匆奔出,哈哈大笑:“沈小姐!沈慕晴!果然是你!”
沈慕晴眼眸中掠过一丝不着痕迹的暖意,她笑吟吟地当着柱子和司机的面,伸出白皙玉手去,跟薛念祖握了握手:“念祖,接到鹏远哥的信,我就马上从法国启程回国了,这一路从上海折腾回太原,又马不停蹄赶来汾县,可是累死我了——听说你的机器酿酒厂已经起了?”
两人是在法国相识的熟人,而薛念祖于今能接受新式机器酿酒理论,沈慕晴可是功不可没。
薛念祖与佳人略一握手,旋即分开,毕竟这西式礼节在古板落后的汾县还是足够让普通人瞠目结舌的。柱子吐了吐舌头,心道东家看起来似乎跟这位美丽小姐关系非常亲密呐。
“慕晴,请进!”薛念祖笑着转身让客:“我可是等你很久了。”
薛念祖将运昌隆公司化运营同时采用机器酿酒,无论是新酒厂和新公司的管理,还是海内外市场营销,都需要通晓西方酿酒技艺和兼具西方企业管理的经营人才,柳长春是传统酿酒技术和管理上的一把好手,但随着运昌隆公司的做大做强,他已经力有不逮。柳长春是一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他对运昌隆总经理的职位坚辞不受,冯鹏远就给薛念祖推荐了沈慕晴。
沈慕晴之前就卖掉了在欧洲的红酒酒庄,准备回国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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