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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心,日后你们自知。按照西法运营,我们中英酿酒公司的酒品,日后不但能占领国内的大城市,还必将行销海外欧美,鄙人已经在海外各国谋划设立代办处,自产自销。不出两年,中英酿酒的名号必将誉满中华且遍及世界各地,我要做的是中国乃至世界最顶尖的酿酒公司,区区一个运昌隆算得了什么?”
“各位以为我举范家财力,煞费苦心,想要做的是挤垮运昌隆,独霸汾县酒业?实际上,无论过去、现在乃至将来,范某人都没有把运昌隆放在眼里,凭他薛念祖,还不配当我的竞争对手!”
范云鹏的声音并不大,声调也不高,但话里话外,透着一分狂气、两分傲慢、三分壮志凌云和赤果果丝毫不加掩饰的野心。
运昌隆。
柱子匆匆来报:“东家,付全友和易振东求见!”
柳长春起身:“东家,我且回避一下。”
薛念祖摆摆手:“不必,柳先生,且安坐无妨。柱子,请他们进来!”
付全友和易振东匆忙而进,脸色微微尴尬:“我们来得仓促,叨扰薛东家的了!”
薛念祖起身微笑抱拳还礼:“两位前辈何必如此客气,你我在一县讨生活,又同为酒业同仁,自当常来常往!”
薛念祖本来是无心的客气话,但传入两人耳中,就变得有点嘲讽的味道了。
易振东长叹一声:“易某无颜再见薛东家的!一步错,步步错,真是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啊!!”
付全友也拱了拱手:“还请薛东家念在同为汾县酒业一脉,拉我等一把,免得让范家的酿酒公司毁了咱们祖宗的数百年传承啊!”
易振东和付全友说得这般严重,薛念祖微微愕然。
待两人将范云鹏的谋划、设想和整体经营思路全盘托出,薛念祖同样感到震惊。他陡然间醒悟过来,难怪范云鹏不计成本耗费如此代价要组建酿酒公司,原来他图谋的是要以欧美洋酒来取代传统白酒,下得是一盘瞄向全国和全世界市场的超级棋局呐。
此人十余岁就被范家送往欧美生活,整个少年和青年阶段都在西方长成,这样的人推崇西法、鄙视传统,试图靠西法来推进变革,实现个人的野心抱负,其实属于情理之中。但西洋纵有千般好,中国纵然时下还很羸弱落后,但不代表西洋西法可以通行万物。至少在酒业领域,将传统酿酒贬得一文不值,对所谓的洋酒酿制工艺奉若圭臬,薛念祖觉得范云鹏的想法实在是很奇葩、很弱智、很匪夷所思。
“两位前辈,范云鹏如何,那是他的酿酒公司的事,薛某恐怕无权干涉。”薛念祖拱了拱手:“你们若是不以为然,其实可以退出酿酒公司,不去同流合污便是了。”
易振东和付全友大急,齐声道:“薛东家,运昌隆执本县酒业之牛耳,若是你也对范云鹏此番毁弃祖宗根基和数百年传承的做法置之不理,假以时日,任由他肆意搅乱市场,到时候积重难返,我汾县数百年的酒业繁荣,可就要因此毁于一旦了。”
薛念祖叹了口气:“两位,范家财势冲天,范家长房又在朝为***,他那酿酒公司开业,连省督军大人都派员相贺,我运昌隆一介小小酒坊,岂敢去得罪范家?此事再也休提,薛某无能为力。柳先生,烦请替我送客吧!”
柳长春送走了郁闷的易振东和付全友回来,欲言又止几番,还是说出口来。
“东家,范家这酿酒公司推行西法并不可怕,可他填酒窖、废传统、改酿洋酒,这是要坏汾县酒业根基,咱们万万不能坐视不管呐。”
“管是自然要管的,但现在,还是先让他们自己乱一乱再说。”薛念祖眸光中光亮闪烁:“这各家酒坊的酒窖都是祖辈传下来的,哪是范云鹏想要填就能填得了的。况且他改酿洋酒,推行西法,要裁撤大多数的酒工伙计,这批人没了饭碗,也不会让他消停的。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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