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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薛念祖跟蔺世贵交往密切?还有那驻军团长张琨是龙彪的人,运昌隆可是有龙彪老婆秦佩玉的份子,张琨敢动运昌隆半根手指头吗?”梁二宽没好气训斥道。
梁二狗梗着脖子:“东家,可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我们是不是请二公子出面……”
梁二宽眼前顿时浮现起西装青年那英挺骄傲的面孔,但他旋即摇摇头:“不行,二公子不会管我们这等闲事,若是惹烦了他,范家真要甩手做了,我们通善坊今后还怎么在汾县立足?”
“那怎么办?让他们这样搅闹咱们的生意?”梁二狗跺了跺脚。
梁二宽黑着脸:“先沉住气再说!”
其实在门口的柱子等人早就按捺不住了。若不是薛念祖严命不得妄动,估计运昌隆的这些伙计早就冲进通善坊去把梁二狗给揪出来示众了。
薛念祖和柳长春并肩而行,眺望着通善坊这边的动静。柳长春皱眉低低道:“东家,这样跟通善坊干耗着于事无补,不如直接报官,请县知事衙门去抓人吧!”
薛念祖笑了:“柳先生,你真以为我冲的是梁二狗?那条恶狗根本无足轻重,我要做的是引蛇出洞,逼出通善坊背后的靠山来,这到底是何方神圣,到底意欲何为,我真是越来越好奇了。”
柳长春呆了呆,这才如释重负,他颇有些敬畏地望着薛念祖,再无多言。
薛念祖的深谋远虑和层出不穷的手段,智慧如海近乎妖,相处的时间越长他心里就越加叹服。这全县上下都认为薛念祖是憋着一口气,不拿下梁二狗不算完,但如果不是薛念祖主动挑破这层窗户纸,谁又能明白他是在隔山打牛呢?
对于酒坊街上的动静,县衙的蔺世贵和驻军的张琨自然也早就得到了禀报。不过,所谓民不告官不究,既然运昌隆没有来报官,也无半毛钱的好处,蔺世贵就懒得管。当然前提是不能闹出流血事件来。
况且通善坊最近的异动也引起了蔺世贵的高度关注。官家的人想要查一件事那是轻而易举,蔺世贵很快就知道了是谁站在通善坊梁家的身后翻云覆雨,顾忌到此人背后的势力,蔺世贵是能保持沉默就会保持沉默。
傍晚时分。
香炉袅袅,烟雾升腾,薛念祖正在内宅静静聆听杨曼香抚琴,平静着最近有些纷乱的心绪。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双璧人,尚秋云站在一旁望着夫唱妇随温情脉脉的这一幕场景,眼眸深处掠过一抹深深的羡慕。
杨曼香弹的是她最擅长的阳关三叠。就在曲调骤起波澜之时,厅外突然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一个青衣女子悄无声息地走进室内,尚秋云脸色一变,腾身上前,见居然是表姐洛九娘麾下的女兵冬花,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冬花向薛念祖抱拳施礼:“薛东家,我们大姐在城外黄泥渡口相候,有事商议。”
薛念祖愕然:“大当家的来汾县了?”
与薛念祖不同的是,杨曼香柳眉轻挑,盈盈起身向冬花点头微笑致意,她注意到的却是冬花对洛九娘的称谓从“大当家的”变成了“大姐”。
连绵起伏的白马山纵贯东西,这条大河衔接南北,在汾县城外奔流不息,最终注入山西的母亲河汾河。黄泥渡口栈板处,一排垂杨柳绿色如茵,在秋风中随风舞蹈。薛念祖翻身下马,快步走去,洛九娘裹着紫色的大氅缓缓转过身来,背向湍急的河水:“薛东家,来了!”
薛念祖匆忙拱手见礼:“大当家的突然到访,不知何事?”
洛九娘来得突然,必然有事,薛念祖也懒得客套寒暄,因而就直奔主题了。
“薛东家,秦佩玉秦家姐姐要拜托你一件事。”
薛念祖凛然:“秦佩玉?”
凡是关于秦佩玉的事儿都能引起薛念祖十万倍的警惕心。不过此番他更吃惊的是秦佩玉竟然与洛九娘关系匪浅。能让洛九娘亲自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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