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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远房堂兄,时下正在通善坊当大师傅、大掌柜。这兼并酒坊和从各家挖人的龌龊事,就是梁二狗干的。”
付念仁也道:“梁二宽怎么就发了财,我们且不必去管他。只是他不惜一切代价,挖我们各家的墙角,尔后还放出风声来说,要跟我们三大酒坊争到底,我就是闹不明白,他哪里来的胆子和豪气?”
薛念祖沉吟一会:“两位前辈,你们说会不会是背后有人主使?”
易振东恼火地一拍桌案:“这还用说?通善坊的背后必定有人,从通善坊最近的财力来判断,老夫估摸着此人的来路大不一般。”
“薛东家,难道是日本人?”付念仁插话。
薛念祖摇了摇头:“两位前辈,日本人已经自己在太原开了酒厂,再出资利用通善坊搅乱本县酒业的局势,可能性并不大。”
有些话薛念祖没有明说。日本人感兴趣的是运昌隆的酿酒古法和逍遥春的独特配方,对县里这些小酒坊、对于所谓一统汾县酒业市场兴趣不大。
付念仁叹息:“那真就邪门了,到底是谁?居心何在?”
薛念祖微微一笑:“两位前辈,不管此人是谁,但区区一个通善坊,也翻不起什么大浪头来。让他闹腾便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担心什么?我们静观其变,安守自家门户,他早晚会沉不住气自己跳出来。”
“除了挖各家墙角之外,通善坊如今还在大肆压价,搅乱市场,我们难道就坐视不管了?”易振东还是有点气不过。
“两位前辈,当日宝増永周长旭疯狂压价倾销,也没有乱了本县的市场,何况是一个小小的通善坊。你我三家酒坊稳坐钓鱼台,就看跳梁小丑如何演戏,他压他的价,我们卖我们的酒,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不必理他!”薛念祖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容,眼眸中的厉芒一闪而逝。
付念仁和易振东其实也不是怕了通善坊,只是心里有点不安稳,来找薛念祖念叨念叨就是了。运昌隆、泉友真和万通达三大酒坊目前占据了八成以上的市场份额,运昌隆以逍遥春独占了高端酒市场,普通白酒市场上,三大酒坊三足鼎立。这等根基,不要说一个通善坊,就是剩余小酒坊统统联合起来,也无法与三家相抗衡。
付念仁和易振东走后,薛念祖就把柳长春喊了过来:“柳先生,除了挖人、压价之外,那通善坊还有什么异动?说来听听!”
“那倒是没有别的,目前就这两样。不过,东家,我感觉这通善坊来势汹汹,咱们切不可大意轻敌啊!”柳长春抱拳。
薛念祖微微笑着:“柳先生,谈不上大意,更谈不上轻敌。我也不是看不起这通善坊,只是他的确不可能是咱们运昌隆的对手,顶多就是一根搅屎棍子罢了。这样,你安排人给我盯好了,一旦通善坊有什么风吹草动的,速来报我,咱们也好从容应对。”
柳长春也领命而去。
薛念祖就回房小睡了半日,然后午后时分,吃了碗牛肉臊子面片,又喝了两口自家的逍遥春酒,就倒背双手优哉游哉地出门闲逛去了。
薛念祖在本县是知名人物,他这一路慢吞吞行去,路遇不少熟人,或者有不少陌生人识得他也主动打招呼寒暄两声。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薛念祖就找到了现如今门庭若市的通善坊了。
相邻两家小酒坊已经被通善坊吞并,三家门面合二为一,居然也有些大酒坊的万千气象了。
因为通善坊不计成本压价,普通白酒的市场给他争去了一两成,外地客商纷纷抱着试探的态度来订酒。因为对于酒商来说,价格是一方面,还有酒的品质和口感。再便宜的酒若是运回去无人问津,也要亏死。
薛念祖在通善坊门口转悠了一会,就发现了一个熟人:梁二狗。眼前的梁二狗真的是人模狗样儿了,居然穿起了绸缎面的长袍马褂,还戴着一般只有士绅才戴的黑色礼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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