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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两坛酒就已经是东家破例,你这倒好,蹬鼻子上脸是不是?你整天屁事不做,就知道喝酒吃肉……”
梁二狗呸了一口:“嚷嚷什么?运昌隆能有今天,不是我老梁熬夜兑酒的结果?我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吧?两坛酒才值几个钱?我喝点酒解解乏算什么?东家,废话休提,你说给还是不给吧——”
顺子和栓子都是脸色一变。
大师傅的地位再重要,在酒坊里也是雇工,薛念祖是东家。雇工这么跟东家说话,口气嚣张,几近要挟,若在其他酒坊定然是不会被容忍的。可梁二狗就敢,他之所以这般有恃无恐,是觉得自己的作用不可替代——运昌隆要想继续经营下去,薛念祖就不得不指望他的技术。
这两个月,梁二狗自觉已经把运昌隆和薛念祖的底细摸了一个门清。
顺子和栓子扭头望向了薛念祖。就在两人以为薛念祖要翻脸发作的时候,却见薛念祖笑吟吟地转过身去,只撂下一句轻描淡写的话:“栓子,去柜上支两坛酒,给你师傅送过来,记在我的账上!以后啊,梁师傅要喝酒,喝多少供多少,要是梁师傅这边断了酒,我打断你栓子的腿!”
薛念祖前半截的话还是和风细雨的,可最后一句“我打断你栓子的腿”突然突兀就变得冷森森,吓了栓子一大跳。
顺子在薛念祖身边时间最长,对他最了了解,见他如此,知道其实已经被激怒,也不敢再多说半句,追着薛念祖就进了糟房。
薛念祖站在三口子母窖池的中间部位,脸上的笑容全部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冷漠。顺子试探着赔笑道:“念祖哥,你不要跟这种人一般见识,我看不如就撵了他走就是了,我这两天跟其他酒坊的人接触了一下,很多大师傅私下里跟我讲,若是您能用开给梁二狗的工钱雇他们,他们立马就来,明天就能上工!”
薛念祖冷哼一声:“撵走?你说得轻巧!撵走了他,你来当大师傅?顺子,我说过多少次了,你以后少跟其他酒坊的人私下里捣鼓,我们刚刚开张还没站稳脚跟,不能挖别家的墙角,要是触了众怒,今后我们就寸步难行!”
“梁二狗这个人,我们不但不能撵出去,反而要一直养着!他不是喜欢喝酒吃肉吗?能花几个钱,敞开了供!管够!但是告诉他,从明天开始,出酒的量要提高三成,否则——他吃了我多少酒肉,就要统统给我吐出来!”
薛念祖声音冰冷。
顺子从未见过薛念祖这般盛怒的情态。
顺子呆了呆:“念祖哥,这人狂妄不听招呼,我要是这样给他讲,他肯定要闹腾……”
“闹腾?让他闹腾就是!我倒是要看看,他能闹腾出什么花样来!”薛念祖拂袖而去。
梁二狗果然闹腾起来。
听说要让他提高三成的出酒量,以后达到每窖二百一十斤纯酿的产量。这倒不是他做不到,不过也逼近他的极限,一下子把全部本事都倒腾给运昌隆,他心里是不乐意的。这样一来,以后他在运昌隆就失去了要挟的筹码。
“顺子,你这可真是谈心不点灯——说黑话!提高三成产量?老子没那个本事,你有本事你来试试?”梁二狗满口酒气,跳着脚咋呼。
顺子冷笑:“你既然没那个本事,还拿酒坊这么多工钱干嘛?赶紧滚回家去种地!”
“这可是东家请老子来的,你顺子算个卵子东西,你能说了算?赶我走?啧啧,你信不信,老子在薛念祖面前说句话,把你给开了?!”
顺子跺了跺脚:“梁二狗,你别给脸不要脸!这就是念祖哥说的!运昌隆的酒肉可不是白吃的!白吃饭不干活,瞎了你的狗眼!”
顺子根本不怕梁二狗,大抵因为双方都是原先广聚财的熟人,顺子这干人又极不满意梁二狗的为人秉性,若不是为了酒坊,跟梁二狗这种人共事,顺子宁肯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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