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绚烂的秋阳照射下来,给昂然而立的薛念祖身上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光,让他的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飘逸,一旁的杨曼香禁不住看得痴了。
二牛抱着一坛缠绕着红绸的酒一脸肃然走出来,神色几近虔诚神圣。他在众目睽睽下,开启酒坛,在周长旭几个有头有脸大酒坊东家所在的一席上,逐个倒上酒,然后小心翼翼抱着酒坛子站在一旁。
薛念祖笑了笑,拱拱手:“请宝増永的周东家,泉友真的付东家、易通达的易东家等各位前辈同仁,验酒吧!”
现场鸦雀无声,所有人微微有些紧张的目光都紧盯在周长旭几个人身上。
周长旭嘴角一抽,装作无意中扭头望着吴作福,吴作福微微点头颔首。周长旭这才哈哈大笑,端起酒盏来向付念仁和易振东邀饮道:“付兄、易兄,各位,我们验酒!”
付念仁点点头:“周东家先请!”
周长旭眉宇间掠过一抹冷漠,他慢慢将酒盏凑近嘴边,小啜了一口,然后闭上眼睛做回味状。
杨曼香等人有点紧张,尤其是杨曼香,紧张的妩媚的俏脸上都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来。
薛念祖神色平静,不慌不忙。他刚才之所以晚了一会出来,就是在后边品酒。这第一窖酒算是蛮成功了,掐头去尾之后,酒的品质已经不亚于广聚财所出了,所以他毫不担心。
周长旭猛地睁开眼睛,缓缓放下酒盏,淡然道:“甘醇不足,香气过重,微发苦涩,下等吧!”
周长旭的评价让顺子等伙计脸色骤变,顺子怒气冲天,上前一步道:“周东家,你莫要睁着眼说瞎话,我家今日所出的第一窖酒比广聚财所出丝毫不差,你凭什么说是下等?”
周长旭冷眼相对,不屑一顾反驳道:“周某浸Yin酿酒几十年,又添为本县数一数二的品酒师,我说你这酒不过关就是不过关,你一个上不了台面的酒坊伙计,还赶在周某面前放肆无礼?!”
杨曼香也忍不住上前道:“周东家,品酒关乎公道天理,若是说了昧心话,会得报应!”
酿酒虽然为营生和赚钱的买卖,但这品酒师一行却在酒坊从业者心中非常神圣。因为品酒师的判断评价关乎一个酒坊的生死存亡,若非生死大仇,没有人会在品酒环节上做手脚或者言不由衷。
周长旭轻蔑地扫了杨曼香一眼,也懒得回应,侧身向付念仁和易振东抱拳:“两位东家,请吧!”
薛念祖眼眸中掠过一丝震惊和愤怒,他上前两步,拦在了杨曼香和顺子几个伙计的身前,摇了摇头,示意她们稍安勿躁。
薛念祖真的是没有想到周长旭的人品竟然如此卑劣无耻无下限。作为酒坊东家,你可以为了消灭潜在的竞争对手、为了利益做些不择手段的事情,或许还可以理解;但作为本县堂而皇之的一流品酒师,居然昧着良心和职业道德说假话,直接让薛念祖对他的恶感陡然间深了一层。
付念仁和易振东几乎同时端起了酒盏,开始品酒。
可以眼见的是,两人脸色微变,眼眸微闭,好半天都不吭声。
良久,付念仁放下酒盏,深吸了一口气,扭头望向了易振东,从易振东眸光中读到了他想要看到的东西,两人目光相接,神色变幻。
其实在来运昌隆参加薛念祖的开酒典仪之前,两家酒坊与宝増永私下了早就达成了共识。此番务必要联手将运昌隆打压下去,不给薛念祖任何出头的机会。
不过付念仁与易振东之所以同意跟宝増永联手,主要还是觉得运昌隆的第一窖酒出不来什么好酒,而且也有很大的概率会失败。新酒坊新酒窖,哪怕薛念祖在广聚财历练了好几年,也没有点石成金的神仙本事。
但运昌隆所出这第一窖酒,醇香浓郁、清冽干爽、回味悠长,尤其是酒液入喉之后唇齿留香,这等品质堪称上乘中的佳酿,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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