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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财运昌隆、酒运昌隆和国运昌隆!”
“言尽于此。明日午时三刻,酒坊准时出酒。还请仙师拨冗光临,为酒坊出酒助兴评鉴。小子告辞!”
说完,薛念祖向打坐的白马道人深鞠一躬,然后转身下山。
白马道人眸子骤开,光彩叠生。
“这小厮年纪不大,却志向高远、心系天下,着实是百年来罕见之酿酒奇才……奈何生逢乱世,想要靠一家小酒坊兼济天下,无异于痴人说梦了。”
白马道人轻笑一声,双眸缓缓闭上。
他是什么人啊,数十年人世沧桑,早已勘破红尘,否则就不会出家为道了。如果凭薛念祖一番听起来慷慨激昂的话就能打破规矩,他就不是一代品酒宗师张临了。
下山路上,薛念祖多少有些失望。
他此次进山邀请白马道人出山品酒,也是未雨绸缪以备万一。他心里很清楚,明日典仪上,以宝増永东家周长旭为首的一些酒坊东家肯定会百般刁难阻拦运昌隆开张,即便是运昌隆的新窖酿出酒来,因为评判权悉数掌握在周长旭等人手里,结果可想而知。
但白马道人归隐多年,不再品酒,不肯出山,他也没有一点办法。
刚下得半山腰,崎岖的山路上,峰回路转,突然就凭空闯出十余条赤着膀子的彪形大汉来,手持刀枪棍棒,领头的一个壮汉,三十许人,身材高大,面目凶恶,竟然手握一把黑色系着红绸的匣子枪。
薛念祖脸色一变。
三晋大地,吕梁高山,穷山恶水之处,盘踞着不少土匪贼寇。但在汾县地面上,却很少出现土匪的踪迹。
这伙土匪领头的汉子头上缠着青色的束发绸带,其他土匪也大抵如此。薛念祖心念电闪,心道这有点像北边关帝山中的土匪“青帮”中人。青帮的人在吕梁纵深打家劫舍名气很大,可过去很少在这一带活动,如今怎么?
壮汉嘿嘿笑着,手里的匣子枪斜着对准了薛念祖,冷然道:“你可是山下汾县运昌隆酒坊的薛念祖?”
薛念祖不慌不乱,抱拳拱手笑道:“正是薛某,不知众位好汉拦住在下去路,有何指教?”
壮汉纵声狂笑,声音嘶哑而狂野:“那就没错了,兄弟们,把这厮给老子绑了,带回去!”
一群土匪鼓噪着一哄而上。
薛念祖眉梢一挑,却是没有反抗。他孤身一人,面对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悍匪,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不如随机应变。
因为杨家母女在运昌隆入了份子,算是运昌隆的东家之一,所以杨曼香名正言顺地往来于杨家和运昌隆之间,也不怕任何人说闲话。
她的一颗心早已归属薛念祖,早已立志此生非君不嫁,更对这些男女避讳不予理会。
因为明日午后三刻是运昌隆的开业典仪,杨曼香在家里呆不住,就早早来到酒坊帮忙操持。听顺子说薛念祖一大早就出城去城外白马山中寻白马道人张临下山为运昌隆品酒,杨曼香柳眉一蹙,断定薛念祖会白跑一趟。
白马道人过去跟杨元舒相交甚密,对于白马道人最近这些年为什么“金盆洗手”的根由和规矩,杨曼香比薛念祖更清楚。
杨曼香想了想,扭头冲顺子喊了一嗓子:“顺子,你们套辆车,跟我去县里一趟!”
顺子愕然:“二小姐,现在酒坊人手不够,您这要去县里作甚?”
杨曼香说的县里是汾县的新城,县衙所在。
杨曼香柳眉一挑:“少废话,套车跟我走!”
杨曼香就带着顺子和小柔去了新县城,不过她没有过多停留,进了一户宅子呆了一盏茶的时间就悄然离去。杨曼香回到运昌隆,见薛念祖还没有回来,就有点不安和烦躁。
日落西斜,薛念祖还是没有回来,不但杨曼香心急如焚,顺子这些伙计也坐不住了。明天就是运昌隆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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