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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极为熟悉,但就是想不起在哪里听到过了。
“哦,这么快?看来孤要同蔡侯告辞,先行一步了。”息国侯笑道。
“你到底使了什么法子,能让他们这么快就上钩了?”蔡侯问道。
“孤这个法子,蔡侯还是莫要知道的好,否则到时候忍不住怜香惜玉,岂不是坏了大事。”息国侯讥讽道。
蔡侯冷笑一声,道“既然这般,那孤,就等着看戏吧。”
随着脚步远离的声音,木丝言肩膀上的重量缓缓减轻,她回过头望去,看到站在她身后的,帮助她躲过蔡侯和息侯的,正是护国将军叔怀。
木丝言本想同他打上一架,可一想方才是他帮忙在蔡侯和息侯的眼前隐蔽了自己,便没有冲动拔刀上前。
许是木丝言觉着他同蔡侯那些人不同,至少自认识他伊始,叔姜的内心深处良知未泯。
木丝言试着问到叔姜有关雅光身体异常的事情来。
本是抱着侥幸询问,倒没想到叔姜居然一五一十地与她说了。
当初的那一箭,险些是要了雅光的命。
许是国界追捕她和雅光的这一计,是楚王当时谋算好了的,他猜到雅光会替木丝言挡下那些羽箭,蔡侯也会不顾生死地带雅光回到尔雅,不顾一切救治她。
至于雅光是死是活,不过就是楚王的赌罢了。
楚国的公主死在了尔雅,死在了蔡国,这便是楚国对蔡国宣战的契机。
原是从那时起,他早已舍弃了他亲生姐姐,芈雅光的命。
叔姜说,陈国,便是在那个时候被蔡候拉下了泥潭的,那位陈国的大公主福祥也是在那时嫁入蔡国来背黑锅的。
幸运的是,这位福祥公主身旁有一位贵人,便是这位贵人,救了雅光的命,将她的生命延长到无穷尽。
木丝言从叔姜的嘴里听到这世间还有玄牡珠这种奇珍异宝的时候,本是不信的。后来,她又趁着机会溜入椒兰宫几次,当着雅光的面确认后,这便是确定了叔姜并没说谎。
想来长生所要付出的便是日日如冻在冰窟里的寒冷刺骨,如烈日灼心一般滚烫灼烧,怪不得雅光要认命。
时光对她无用,那么这世间对她来说不过是牢笼。
木丝言心疼雅光,便留在了尔雅,叔姜帮她寻了一处院子安顿。每日安排宫内禁卫巡逻时,也会留出几个时辰的缺守来给木丝言,方便她溜入椒兰宫看望雅光。
一直到山花再次开放之时,合欢殿的那位陈国公主被送回了宫内。
木丝言第一次见到她是在雅光的寝殿内,她为了躲避桃花夫人,在椒兰宫内装醉,将怀有身孕的桃花夫人气到早产。
木丝言看到雅光的眼眸忽然明亮,嘴角闪现强忍着的笑意,她抬起腿踢了她一脚,让她赶快装死。
福祥公主俏皮地眨了眨眼,随即晕倒在地上不动了。
于夜里,木丝言再次来到椒兰宫时,雅光刚从暖室里出来,她披了一件薄衫,坐在漆黑的夜里,望着画架上的一幅水墨画出神。
那画上,开着灿烂夺目的桃花,桃花中躺着一个娇俏的美人。
美人的面孔,似是少年时的雅光。
“阿言,你说太过慈悲的人,是不是下场都凄惨?”雅光听得出木丝言的脚步声,她知道木丝言就站在她的身后。
木丝言喉咙一紧忍住酸楚,跪坐在她身旁,淡淡地笑道:“我瞧那福祥公主可并不是个慈悲的姑娘,况且今日那桃花夫人的下场,可比她要凄惨。”
雅光散开了满面的愁容,也莞尔一笑道:“你今日瞧见她了?”
木丝言点了点头。
“那丫头俏皮地模样,总是让我想起少时的我们。”雅光抬起手触摸着画纸上美人的脸庞。
“所以,这画,是她画的?”木丝言随着雅光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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