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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在林中。”
唯一看到小三哥真容的暗人,也被木丝言一击穿心了。
“你可知母亲最后是怎么死的?”木丝言缓缓地将手移去到了小三哥的背后。
“听说是同父亲焚于工室中。”木丝谨并没有注意到木丝言的变化,他沉浸在痛苦的回忆之中,眼角湿润。
“是啊,木家的大火烧了一夜,你与我也本就死在那场大火之中。”木丝言声音哽咽地说道。
不管过了多久,但凡想起那夜,木丝言胸口仍旧翻涌着疼痛,未曾停歇过。
“木家的劫难本就因我而起,我没办法逃,可你同我不一样,你可找一处他们权力无法涉足的地方重新开始,这也是母亲费尽心思将你送出东楚的所愿。”
当木丝谨了然木丝言的举止异常,为是时已晚,他没来得及挣扎,便被木丝言一掌捶晕了过去。
醒来之后,早已是月上中天了。他所穿的素白色丧服也已同木丝言的衣裳对换了,就连面具也被木丝言锢在了他的脸上,他鼓弄了许久才将它摘了下来。
他坐起身,见脚上拴着一条素色的衣带,上面染了连翘果的颜色,看起来像写了字。
他连忙解开了脚上的衣带,抻开来看,见上面写到:小三哥,我救你是同母亲所愿一样,不是为了让你再去送死。
木丝谨将衣带揉进了怀中,闷声啜泣,他的双眸被泪水填满,最终凝结成晶莹剔透的泪珠,滚落脸庞,埋入土中。
他坐在冰凉的土地上,沉寂了许久,一直到漆黑的双眸之中再没了温度,泪水干涸。而后他站起身,带上面具,消失在黑夜之中。
木丝言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处于楚宫的典狱中,她动了动如焚火一般疼痛的身躯,缓缓地靠着墙壁坐起了身子。
那日她敲晕了小三哥,和他对调了衣裳,并一路吹着绣衣阁的短笛,将追拿小三哥的侍卫引去了远处。
起先找到她的侍卫只有百十来人,木丝言一路斩杀,眼看就要突出重围,却被白尧携三千兵马团团围困。
她偷偷地吞下了几粒安宁丸,暂且让自己失去痛感,而后抽出腰间的衣带,将右手和丹雪死死地捆在一起。
红丝绣成的木字,紧握在木丝言的手掌之中。
木家被诛,她心有悔恨无处发泄,这次就当做是为了保护小三哥,她情愿殊死一战。
她服了安宁丸,所以感觉不到痛,身上究竟挨了多少刀,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素白的丧服早已侵染成血红一身,木丝言就像是地狱里面爬上来的恶鬼,青面獠牙。
四周堆积的尸身越来越高,可四面皆敌,她杀不出去,也看不到逃生的出路。
她的力量早已达到的极限,却还在咬着牙,浴血奋战。
白尧见她已是溃败之势,便令侍卫退后,亲自上前与她交手。
木丝言拾起地上画戟,固定于身后,让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倚在画戟的木身上。
白尧抽出青霜,朝着木丝言刺去。
木丝言以丹雪压制住青霜,发出铮铮的声响。
白尧收回青霜,反手一劈,丹雪便被青霜的这一剑给斩断了。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就好似是在斩断他与木丝言那所剩无几的情分,毫不犹豫,也绝不拖泥带水。
断刀的一半飞了出去,笔直地插在一旁的泥土之中。
另一半还握在木丝言的手中,她神情茫然地看着手中的断剑,手不住地发着抖。
“因是丹朱的黑铁,所以才取名为丹雪吗?”
“不是,是因为我的青玉剑叫青霜。”
曾经,让人悸动的情话再次刻骨铭心地在耳边回荡,木丝言哽咽着将丹雪放在唇边,轻轻地吻了吻,而后松开了手,放丹雪埋骨于此。
断刀落于地上时,木丝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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