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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桀骜不驯的,不能从正面攻击,也不能硬碰硬,只能智取。
雅光公主不知要如何智取白素,却听木丝言道:“像他这种狂傲不羁的人,最在乎的就是输赢对错,单挑他最弱的方面痛打他,让他输的心服口服,从而在内心击垮他,让他认定你强于他。”
雅光公主的眼中泛起一阵明亮,诚挚地认为木丝言的这个方法着实可行。
木丝言内心窃喜,本以为帮助雅光公主了却了一大心事,自己可算是能清闲一阵子了。
可没过两天,雅光公主又将她宣入宫内,抱着棋盘,神情可怜地求着木丝言陪她学习黑白棋。
原是雅光公主打听到了,白素自小便是个臭棋篓,每逢下棋必输。所以雅光公主才下了决心要使自己的棋艺修炼的超群绝伦,而后光明正大地对白素下战帖。
雅光公主为表决心,还请来了云梦城里的掌司师尊姚家的长子,姚宏亲自来教。
姚宏是姚绾的兄长,也是木丝言兄长木丝慎的挚友。如若她和雅光公主一同跟随姚宏学习棋艺,就相当于木家全家上下都知道木丝言在学习棋艺了。
华容郡主知道后,高兴的一夜没睡,心想着自家的小女可算是开窍了,终于不再整日钻研那旁门左道了。
可是,木丝言的悲惨生活便开始了。
木老太爷,华容郡主和她的三个兄长皆是黑白棋高手,但见木丝言学会了黑白棋,便都想拉着她来探探她的底。
刚开始,木丝言是带着小脾气拒绝众人的,可是当木老太爷用上好的梨花木做赌,华容郡主用及其珍贵的柘木做赌,她的三个兄长分别用蓝田白玉,翠眉山青玉和一套精致的打磨木材用具做赌时,木丝言勇敢地朝着拜金势力低下了头。
为了赢得这些赌注,她日夜奋进,闻鸡起舞,就连做梦都在搏杀着棋局。
最终,她的棋艺突飞猛进,抵达了炉火纯青的境界。她赢了家中所有人的赌注,成了木家的独孤求败。
就连逐除过后回门的小姑姑也禁不住家里人的怂恿,拉着木丝言对弈了起来。
木丝言胸有成竹地赢了棋局,并追问着小姑姑的赌注。
木心宠溺地摸了摸她额角的碎发,便从家中带来的食笼中拿出了一樽陶瓮来。
当陶瓮的盖子被小姑姑掀起的时候,木丝言闻到了一股香甜的味道。
待小姑姑从陶瓮里面盛出一块块棕红色的果实时,木丝言迅雷不及地拿了一块放入嘴中。
她以前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仿佛像是放在雪地里的蜜糖,还带着梨花馥郁的清香。
“我教你做这道蜜渍棠梨子可好?”木心见她吃的欢畅,便问道。
木丝言愉快地点着头。
一直到上元节前夕,木丝言都在家中跟着小姑姑学习做这蜜渍棠梨,家中的老母亲华容郡主得知后,又是欣慰的一夜未眠。心想着自家姑娘再度开窍,喜好终于变回同平常家的女孩一样了。
上元节当日,东楚飘起了细小的雪花,姑丈亲自带着孋修一同来木家接姑姑回孋家。
那日,木丝言正在木家的院子里,转圈地打量着木老太爷的垂柳,脑袋里捉摸着如何将这春日飞絮的垂柳给拔了,移栽些棠梨树来。
院子内突然走进来一位少年,与她问话。
他说他识得木丝言,可木丝言却不记得何时见过他来。
他说自己叫孋修,是小姑姑的长子。
木丝言才恍然想起,景行阁饮宴当夜,自己荤话连篇时,他也在场,想必是见过自己了。
只是那时的木丝言,早就迷糊地看不清人了,认不得他也正常。
木丝言微微欠身,有礼貌地与他道了声,表兄安好,便转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