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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太子同杯共饮,陈侯此刻可已然心安?
妫翼冷笑,道:“咄咄相逼的岂是孤,尔等逼迫宋公饮酒时,便不是蓄意逼迫了,况且太子当着众人应许孤同杯共饮,你不过是一小臣,有甚资格来质问孤?”
罗绮心虚,可见昭明太子晕倒,心中甚是不爽,故而又道:“既是如此,眼见太子不胜酒力,陈侯身为故友,连扶衬一把都不肯吗?”
妫翼环住肩膀,歪着头,悠然地笑道:“这台上四周站着多少奴仆婢子,太子不胜酒力,不斥责他们的失职,偏叫孤伸手,原来安阳这些恃宠而骄,以下犯上的奴才们,是由罗小臣来照护着的,难不成这园中的上下,与你有什么苟且不成?”
妫翼随意的三两句话语,令罗绮吓出一身冷汗,他目光瞥向不远处的楚公,发觉他并未听到妫翼方才所言,这才放下心来与妫翼赔罪道:“方才是小臣一时心急,还望陈侯莫怪。”
她故意不张扬这里的龌龊,并不是为了昭明太子,而是她厌恶楚公,所以并不想当着他的面,揭开这园中的勾连。
她就是喜欢看着他们互相算计,至死方休。
“嗬,孤可不敢责怪小臣,所幸太子与孤共饮的酒液,乃是由小臣经手的,若是孤从外面带来,小臣指不定便会冤枉孤为太子投毒,皆时,孤这一两句,怕是也已辨不清了。”妫翼借话点拨罗绮,让他心里明白,殿外他做的事情,她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
罗绮鼻尖冒汗,将昭明太子放心地交给后面围上来的女婢。
他从容地站起身,与妫翼作揖赔罪道:“陈侯哪里的话,太子前段时间偶感风寒,才愈不久,确实不宜饮酒,小臣方才也是关心则乱,才口出狂言。”
“陈侯不记小人过,待太子无恙,逐除祭礼一过,小臣定然设宴为陈侯赔罪。”
妫翼摆摆手,神情温和,道:“设宴赔罪便免了,将来若是孤有求于罗小臣,还要请小臣莫忘今日之许。”
罗绮一怔,仿若一只脚踏入了妫翼的圈套中。
故而他沉了沉心神,笑道:“陈侯抬举小臣,小臣也不过是太子身旁的掌事,哪能有用处可帮陈侯的。”
妫翼倒也不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太子能有罗小臣这般忠义之士相伴左右,却是幸事。”
随后,她缓缓上前,贴在罗绮耳旁,细声道
“但愿,不如前人一般,善终不得”
妫翼气息如兰,温软轻和,却令罗绮打了个冷颤。
于罗绮发愣时,妫翼已然转过身,似是在替他决定宾客的去留:“太子既然不胜酒力,这席便散了吧,如何?”
未等罗绮说话,楚公却拍案而起,怒火冲天地指着妫翼,欲口出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