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翼高耸的腹部,颇为不解,而后似是想通了什么,深吸一声气息。
“看来秦上元并没有将孤的事情,如数告知于你主子。”妫翼缓缓松懈气息,睁开双眼看着她。
“秦管使回到安阳后大病了一场,便与周王请辞,回归家中休养,一直未能踏入宫中。”鸑鷟如实奉告。
“可瞧一个医官都知暂避锋芒,你怎就不懂呢?”妫翼含沙射影地点拨鸑鷟。
鸑鷟不为所动,似是一早便知秦上元的归来,是一场事先安排好的闹剧。
“我与她不同,她身后是安国将军,而我身后,什么都没有。”鸑鷟道。
“不对,你身后明明有,可你却装做熟视无睹。”妫翼言语十分强势,导致嗣央逐渐觉着自己救错了人。
她缓缓地向妫翼靠拢,警惕地盯着鸑鷟。
“蛊女虽身份低贱,却从不背信弃义。”鸑鷟坚定地说道。
妫翼冷笑一声,“所以,你如今仍旧相信,晋国于你开膛破肚,险些将你做成了自衍蛊,并不是你主子授意吗?”
鸑鷟沉默不言,一双坚韧的眸子逐渐暗淡下来。
她不过是倔强执着一些,却不蠢。
“你明明可以选择离开他身边,又为何执迷不悟?”妫翼见她心中已然有所判定,便继续添油加火。
鸑鷟摇了摇头:“他与我有再生之恩,便是要我这一条命,也是应该。”
“你的命于他又不是什么稀罕之物,他想要什么,你心中当真不知吗?”妫翼凭着对蛊女的了解,也能猜测到自衍这个诅咒,是她们永世想要摆脱的悲剧。.
鸑鷟为昭明太子所用,不过是在她还能施蛊的年岁,谁都想求一个善终,鸑鷟也不会例外,她抗拒自衍成蛊,所以必会求昭明太子在她无法制蛊时,放她离去。
可人总会变得,更何况她的主子一路踩着尸骨,成为了今时的昭明太子。
他既然能舍弃曾经的少年挚爱,又怎会舍不得一个奴仆,更何况是被他所疑有二心的奴仆。
“既是如此,我便回到安阳当面问一问他,是不是定要我自衍成蛊,世代为他所用才行。”她的绝望深处,是自毁一切。
妫翼见她自暴自弃,心中怒火不打一处,气冲丹田时,抬掌击在鸑鷟的心口。
鸑鷟并未打算自保,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掌,身体向后一仰,飞出了车外。
正在御车前行的百里垣壹听到了动静,即刻勒马而停。
首先冲下车马的是嗣央,毕竟她亲眼所见鸑鷟身受重创,心抱良善,这才担忧鸑鷟的伤势。
鸑鷟的身体于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顺其自然地掉落于荒地中的一处巨大的坑里。
后背本应如约而至的撞击砂石的痛感,竟有一股软绵之意。
伴随耳边传来的骨头断裂声,使她好奇地回望。
她所身处的深坑约有一丈深,十里长短。坑内尸横片野,新旧沉压,层层叠叠,有些能看见白骨,有些还能看得清死去时的容颜年岁。
而她坠下的地方,刚好枕着一位刚死去的少女尸骸。
腐臭的气味直冲鸑鷟鼻腔,她不住地向上爬去,可越是动,却陷得越深。
那本是一个个鲜活的少女生命,有些睁着眼,望着天空,有些似是在看着鸑鷟,向她控诉着这世道的不公。
嗣央奔来时,着实也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她双腿一软地跪在了地上,直至耳边传来鸑鷟细细地求救声,令她回神。
她毫不犹豫地拽住鸑鷟向上求救的手,用尽全力,将她拉了上来。
她浑身散着恶臭地躺在地上,不刻,便坐起身,狼狈地呕吐起来。
嗣央神情沮丧地跪在地上,双手于胸口前交叠,默默地哼唱着:“葛生蒙楚,蔹蔓于野。予美亡此,魂以归家,葛生蒙棘,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