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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霸下陵外木楼现身,控制了陈侯,李老趁乱出逃回府中,挟持赫妍夫人与珩公子,他欲立公子为君,摄政左右,同对抗公主,以府为守,再引公主入瓮而杀之。”阿芜道。
樊哥听后立即道:“那可不成,我要去帮公主。”
阿芜这又扯了他一下道:“你可别去添乱了,公主一人可以应付得来。”
“你怎就知我是去添乱,难不成你还能未卜先知?”樊哥哼道。
“你且用两个出气鼻孔上的物体好好思考一番,为何不出两个时辰,公主就控制了大局,控制了陈侯,为何李老在逃离木楼后,会选择如此近的府苑作为落脚点?”
阿芜的话,使樊哥冷静了下来,他仔细地想了半响,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到底是为何?”樊哥虚心请教到阿芜。
“肯定是打不过,又跑不过,这才选择最熟悉、最坚固且离着最近的城府做防守,不然你说他的老巢在圣安李府,他为何不回圣安,或是潼水任何一处有自己私兵的地方?”阿芜本是柔和的声音之中,不知为何竟然带着些粗狂。
在樊哥仔细思考她的话时,便也没注意这一声粗狂之音。
阿芜若有似无地清了清喉咙,又细声道:“你快着些,去不去救娃子们了,待会儿等李老头那厮兵败了,大抵是会命府中守卫大肆屠杀,去晚了,便一个都救不出了。”
樊哥这时心想,救娃子们总是没错的,便点了点头,令阿芜前面带路。
二人一路往牢狱走的同时,躲在庖厨角落的玄被往来巡逻的守卫发现。
玄的身体仍旧带着伤,身上所穿戴的亦是净室中的浴衣,守卫自然知晓他身份特殊,待回禀李老过后,将其带去了前院。
玄被一众守卫连推带扯送到前院一处石台前时,见内中百余守卫,皆拉满弓箭,四向高墙顶处。
不刻,前门传来三声巨响。
众人皆持武器,缓缓向前门移去。
因望而生畏,所以只是前移,而非开门迎敌。
众人皆是草木皆兵,死盯着门前,待福祥公主从另一侧的高墙跃过,落入石台时,混乱这才开始。
不知是谁将木楼中所发生的一切,在府中传散,致使府内大部分守卫听得来的福祥公主,是个心狠手辣的夜叉。.
在亲眼所见其手持陈侯佩剑,在石台上大杀四方时,登时丢盔卸甲,转身四散逃命去了。
这汪堃府上的守卫,一部分是宫中禁卫,一部分是汪堃的私兵。
宫中禁卫大都忠心于李老指挥,依旧浴血奋战,可汪堃的私兵便不同了。
这些人大都是汪堃从潼水抓来充数的,一部分是同玄一样,是解闷的玩物,一部分是曾触怒过他的劳苦民众,被刺了黥刑,永生劳苦为奴。
他们见汪堃死了,早就想趁乱逃命,根本无心纷争。
守卫阵向四散,福祥公主势如破竹,几度逼近李老身前。
李老转身欲逃,却被身后的赫妍夫人死死地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