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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安躲在柱后,隐约见有人走来。
起先他警觉地贴着圆柱藏身,待确定来人是福祥公主时,才现身唤她。
福祥公主扑落身上雪花,于他掌心写到:“我等会儿怕是还要返回饮宴中,时间不多,我们得快一些。”
顾长安点了点头,寻笠遮住头,同福祥公主共行于雪中。
穿百亩园香梅林过时,福祥公主闻不远处有脚步声传来。
若她听到对方的脚步声,想必对方也已然知道。她不必躲,有诸多借口搪塞,便将顾长安推入密林之中躲藏,自己则迎着来人的方向而行。
来人并非他人,而是自福祥公主离席后,紧跟着离开的澹台小喜。
事情与她事先预想的有差,她比福祥公主慢行了一步,待她紧随其后,却见侍卫将她送入了东宫。
她于宫墙下踟蹰,想着用何法将其引去山台。不刻,发觉角门有人出,仔细瞧后,才知是福祥公主。
恰逢雪落盛烈,她不敢紧跟,于膳房前后,不见其踪影。
与玉帛县主约定的时间眼见快到了,她心急如焚,不知所措,只能先行至百亩园,等候玉帛县主,通知其刺杀行动无法进行。
她以为所遇乃是玉帛县主,却不想时来运转,倒是遇见了她心念之人。
她暗藏心中雀跃,愁眉惨淡地与福祥公主俯身问安。
福祥公主见来人是澹台小喜,也松了一口气,扶着其手臂携她起身,比道:“方才见你于席间便坐立不安,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澹台小喜汗毛耸立,却淡定地道:“闻东阳公主寒症复发,自是坐立难安,方才离席,又往山台,为其诊脉,见她病重,形销骨立,顾影自怜,难免心有郁结,愁眉不展。”
福祥公主颇为不解,几日前见东阳公主尚且安康,怎会偏巧今日又寒症复发了?
“可有用药?”福祥公主留了心思,未表疑虑,诚然信任道。
“我这便前去太医局取拿。”澹台小喜见她深信不疑,便心满意足地道。.
福祥公主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一条路,令澹台小喜离去。
待澹台小喜走远,福祥公主唤回顾长安,二人继续往山台行进。
而山台上,本应病重的东阳公主,却在与秦上元一同食着热腾腾的咕咚锅,饮着陈年的酡颜老酒。
欲说秦上元为何在此,皆要于过午之后,澹台成蹊的掌珠澹台彧芝说起。
秦上元本是太医管使,本应参与逐除夜宴,她与澹台不言也于过午便入了宫,她前去太医局归拢这一年的脉案封存,澹台不言则去同昭明太子述职。
于申时一刻,澹台小喜回到太医局,告知秦上元,家中澹台彧芝无故昏厥,浑身冰冷,犹如弥留,众医官手足无措,只等秦上元回府施救。
秦上元闻此,立刻动身前去东宫寻澹台不言。
澹台不言先行令秦上元出宫回府,救治澹台彧芝。他思来想去,衡量再三,前往周女王面前告罪,说秦上元身染寒症,不能前来参与饮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