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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父在南,父亲在东,周女王是我姨母,他想动我,至少要等他们死绝。”
鸑鷟吓得连忙捂住她的嘴巴:“呸呸呸,乱说什么胡话。”
霍繁香的跋扈非一蹴而就,乃是在周女王、霍殇、莘奴三人常年月累的宠爱下累积而成的。所以,她从不避讳谈生老病死,更不惧怕昭明太子。
霍繁香见鸑鷟惊慌失措,暗中心悦。
“最多是将我圈禁在灵川城,不许我回安阳,你若想我,便可随时来灵川寻我。”霍繁香握住她的手笑道。
她若被昭明太子困在灵川城,在安阳的鸑鷟便又是孤零零的了。
“我才不想你。”鸑鷟抽回手,转身便走。
“她好像恢复了。”霍繁香叫住她。
鸑鷟停下脚步,回首不解。
“先做好被太子质问的准备,毕竟我记着上次,那支叫傀儡蛊的蛊虫里,你少放了东西,导致效果不佳,惹得他心中不快,这些时日,太子元妃频频昏倒,怕是会牵累到你身上。”霍繁香忧心道。
“你放心,我熬了五日五夜才制成这忘忧蛊,绝不会出问题,若是太子元妃当真恢复了记忆,那是她的造化,同忘忧蛊无关。”这世上,没有常人可以解开忘忧蛊。
除非,福祥公主本非常人。
福祥公主再度醒来时,已经离开了灵川。
她躺在车马上,枕在昭明太子的腿上,这次同她一起回归的,是她的听觉和味觉。
马蹄的哒哒声,深林之中的虫鸣鸟叫,河流山川的轰鸣,以及脚踩在石子上的咔哒,咔哒。
随行的秦上元都认定这是一个前无古人的奇迹,除了为她添些补气血的汤药,也不知要如何诊断。
在郊野稍作休息后,回安阳的队伍继续行进,过午便能抵达。
福祥公主窝在车马中的软榻上,怀抱蜜糖罐,吃得甚欢。
坐在她对面的昭明太子现如今极为不安,无法言表时,只有愁眉不展。他望着因蜜糖的甜香而雀跃的福祥公主,内心五味陈杂。
“你好像不开心?”福祥公主将手指上的蜜糖凑到他面前。
他抬起双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指腹轻柔地擦去她嘴角粘着蜜糖。
“我只是怕你喜新厌旧。”昭明太子温柔倾诉,一双桃花眸水润无邪,纯真又悲切。
“我是个喜新的,可我却更爱你。”福祥公主凑上前,深吻着他的薄唇。
许是她嘴中有蜜糖的香甜,暂且安抚了昭明太子心中的不安。
他继续汲取着甜香,恣情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