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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孩子一般宠爱有加。
当然,在澹台小喜自己未承认之前,昭明太子绝不先行告诉澹台不言。他不愿做挑拨兄妹二人关系的人,更不会让澹台不言觉得他心胸狭隘,只顾儿女情长。
“她是你妹妹,还是要好好管教她,莫要让她再这般愚蠢,将来被有心之人利用。”昭明太子未往深究,毕竟澹台小喜钟意他并非一两日,他若在澹台不言面前表现的过于无情,难免会被觉着冷血。
澹台不言点了点头,应和昭明太子。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才行至东宫门前。
还未进入正殿,便听偏厅传来一阵悲惨的哭声。
昭明太子闻声往偏厅走去,澹台不言也紧随其后。
绕过紫檀木屏,见矮脚黄木软榻上坐着玉山南,他正面向福祥公主嚎啕大哭,福祥公主背对着木屏,并不知昭明太子的到来。
“她明知我的身份,还下手这般重,娘亲,我好疼。”玉山南泪眼朦胧,嘴角青紫,左脸颊淤肿得老高,导致整张脸的轮廓变得左大右小。
福祥公主一边安抚着他,一边以冰玉冷敷他脸上的创伤。
“是谁这般大胆,连大公子都敢下手打?”澹台不言问道。
昭明太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心中已然猜到这人是谁了。
“父亲,您来了。”澹台不言的说话声引得玉山南停住了哭声,他哽咽着向昭明太子拜礼,虽疼痛难忍,也不忘礼数周全,着实精神可嘉。
昭明太子将他抱了起来,行至软榻,他接过福祥公主手中的冰玉,继续为他受创的脸颊疗伤。
“霍繁香为什么打你?”昭明太子问道。
玉山南默默地低下头,啜泣不语。
福祥公主扯着昭明太子的衣袂,比划着:“他听信了身边婢女的谗言,跑去楹喜宫大闹,还逼迫东阳将幼子送来东宫抚养,被过路楹喜宫去金娥楼的霍繁香撞见了。”
昭明太子点了点头,回握住了福祥公主柔弱无骨的柔荑,他回身将冰玉扔给玉山南:“跟人家姑娘相差不了几岁,偏偏被打后只会哭鼻子,怎么武艺不精,还不了手吗?”
玉山南止住啜泣,可眼中的泪滴却如断珠,簌簌地掉落。
福祥公主读懂昭明太子的唇语后,立即甩开他的手,将玉山南抱在怀中。
“太子何必要这般刻薄,不过是孩子之间的打闹罢了,互相道歉,保证下次不再犯,不就好了。”福祥公主拧着眉间,怒瞪着昭明太子道。
昭明太子不敢反驳,便叫来了立在门前的净伊:“问清楚是哪个宮婢在大公子面前乱嚼舌根。”
净伊得令出门,不过半刻,将侍奉玉山南的宮婢带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