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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晰地记着当初少公子与她说过,历卓笙并非真正地喜爱福祥公主,不过是在利用福祥公主去试探,少公子能否是个值得他倾入全部的明公。
她虽不懂情爱,可现在于她看来,历卓笙才是对福祥公主是动了真情的那一个。
“你还有机会救她回来,你与我现在弥补这个过错并不晚。”被历卓笙问责了一通的少公子,始终冷静如个旁观者,鸑鷟望着面色平静如常的他,周身忽觉一阵寒凉。
她的少公子,好像已经不再是当初救她的那个绿衣少年了。
“若是这个过错弥补不了,你要如何偿还?”历卓笙目如寒霜。
少公子望着历卓笙泛红的双眼并未作声。
少顷,历卓笙破涕而笑,他的笑容充满无奈与绝望。
他起身朝着少公子俯身一拜道:“臣谨遵太子教诲,定不负太子所托,将这些细作培养成忠贞之者。”
待他说完,便背对着少公子,潇洒地走回他来时那扇门廊。随着他远去的背影,门廊的灯火逐一熄灭。
君臣之礼,背对而走乃是不敬,鸑鷟看在眼中,却不敢言明,也不敢起身。
许久,她听到少公子一声长叹:“这些时日,你们一直绷着,不敢提及绥绥和百里肆,辛苦你们了。”
鸑鷟抬起头望去,却见少公子已经站起了身,他背对着她,形单影只。
“废寝忘食地帮助仲忧实施摊丁法,不过是在掩饰我内心的愧疚罢了,这些愧疚让我寝食难安,所以只能拼命地希望安阳,周地,能走回正轨,越加强盛。”他望着天上满月,忽地就想起南米的那次满月来。
那时,她成为了他的妻。
“我已经不再是蝴蝶谷的君执了,我是大周的太子,九州王位的继承人,我首先要考虑的是整个大周的国人,以及九州诸侯国的权衡。”
“说我贪恋权势也好,薄情寡义也好,无论她生死,都是我的妻,东宫唯一的太子元妃,大周唯一的王后,这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
鸑鷟听着他自说自答,倒像是在宽慰着自己。
她想无论少公子做了什么事情,都是有他的道理,他的难处。
只是可怜了那位福祥公主,被信任的人诓骗,这滋味并不好受。
几日后,少公子正在整理妫娄派人从永康郡传来的文书。
永康郡这个地方,地势平坦且濒临东海,是周地主要产盐地。妫娄行至永康以客商的身份收购当地的海盐。据他发现,当地海盐的价格并未按照安阳少府所规定的价格售出,反而比规定的要高出许多。
虽是如此,可前来收购海盐的商人却是络绎不绝。
当地的玉氏宗亲独家把持着当地盐田,并令永康郡的国人弃耕晒盐。
永康郡东部水美地肥,虽是荒废,却也生出好些野菜药草之类。当地耕农因时常被玉氏宗亲征去晒盐,交了田税后,家中再无存粮,只能食野草过活。
更可怜的是那些出海打渔的渔民,天气晴好正是丰收的日子,却被迫征去盐场晒盐。
少公子看到妫娄文书里所写之事,气得打翻了案上的香炉。
他平复了片刻,准备起身出宫前去紾尚阁。可才出了东宫,却见元机身旁的传话女婢快步走了来,她跪拜后,起身告知少公子,周女王急诏,请他即刻前往卓政殿。
少公子一想,倒不如趁着机会将永康郡海盐之事同周女王说了,于是他反身走回到殿内,在案上拿了文书,才走去卓政殿。
待他到了卓政殿时,见周女王正神色担忧地望着桌案上的一块巾帕,堂下站着身穿黑甲的澹台成蹊。
还有一人,跪在地上,看不到面容。
少公子上前同周女王问安时才看清,那个跪在地上的,正是负责接待诸侯国使臣的典客。
少公子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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