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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何来逾距之说?”姮长朝虽对周王不敬,可对宋锦书却是颇为敬重,连语气都缓和了三分。
然而宋锦书并未买账,反而言语更添讽刺道:“怕就怕有些心怀不轨之人,借着由头想要乱国。”
“丞相此意,是觉着舅父拥立我为东宫正位,便是乱国了?”玉少染怒发冲冠,如若不是东阳公主拽着他的衣袂,他怕是早冲到宋锦书的面前,破口大骂。
“君尊卑臣,非计亲也,百官识,非惠也,故君臣共道则乱,所为乱国者,皆乃佞臣术胜,况且玉颜公子的德行何以使王上付以重托?”宋锦书这一番话铿锵有力,呛得玉少染面色通红。
“若论德行,那尚未出世的娃娃便有了?”姮长朝质疑道。
“虽不说这胎还未出世,不知男女,就算是出世了,可否能安然存活,亦是未知啊?”姮长朝轻抚衣袂,悠然地坐回了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