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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春光明媚,虽风有些凉,但在日光之下便不再如冬日那般寒冷。少公子由宋府的管事带着,正行走在前往宋丞相的竹穗院,却忽而闻声宋尔莞的芳华院似是出了什么事,有三两婢女神色慌张地跑了出来,寻到了宋府的管事,拿到出府的牌子去医官请医。
少公子越想越觉着不对,既是从芳华院跑出来的,旁人若猜测应当是宋尔莞出了事,可昨夜澹台成蹊是住在宋府的,他略懂一些医术,不至于让婢女这样着急地去寻医。
少公子随即对身边带路的管事说,自己可以找到竹穗院,若是管事忙,不必带路。
管事神情歉意地对少公子陪着礼,而后带着寻出府牌子几个婢子走远了。少公子回头看了一眼芳华院,抬起步子朝着这个方向走了去。
果然不出少公子所料,芳华院受伤的并不是宋尔莞,而是澹台成蹊。
好在是少公子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及时赶到了芳华院,为澹台成蹊的伤口止了血。他自就小体弱多病,对他来说,他身上的任何一处伤口若不能及时止血,都有可能是命悬一线。
澹台成蹊伤在肩膀,虽是皮肉伤,可少公子却依稀地看的出,他的伤是盘龙棍上的金龙所刺,因此处理妥当了澹台成蹊的伤口后,少公子开口质问立于一旁,一声不响的宋尔莞:“你就是这样报答成蹊的一片真心?”
宋尔莞木讷地垂着双肩,眼含内疚,被少公子这话惊醒之后,死死地握着盘龙棍道:“一片真心?”
“在下负担不起。”
少公子站直身子,斜瞪着宋尔莞,他不知两人在澹台家发生了什么,可他知道宋尔莞一定对澹台成蹊动了情,否则云梦泽那晚的事情,压根不会发生。
“早先我受了他龙渊剑的伤,这次就当是他还给我的,扯平了之后两不相欠。”宋尔莞的神情由起先的愧疚转变成了平静,她努力吞咽着嘴里翻涌上来的酸楚,镇静地模样欺骗过了所有人,可却偏偏骗不了自己的内心所荡漾起的波澜。
“你莫要忘记,早先也是澹台家的人治好了你手臂的伤,而你呢,说好了为澹台小喜向周王求情的你呢?”少公子讨厌宋尔莞将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表面上大义凛然,可事实却只能让在乎她的人,为她担忧至深。
“师父,莫要说阿莞,一切都是因我而起,若是这样能让阿莞心安,那便如她所愿罢。”澹台成蹊拽住少公子的衣袂,生怕他与自己心爱的姑娘动起手来。他这身上的伤虽然不重,可若是他们两个真要是打起来,自己还要上前拉架,若是再伤一处,他还哪有力气去抱得美人归呢?
少公子低下头,看见澹台成蹊的眼中闪现着的诡计多端,他即刻明了澹台成蹊沦为此时地模样,多半是他自己有意而为。少公子朝他炸了眨眼,配合着他,故作愤怒地甩开衣袂道:“我已同周王索要到了琉璃盏,并且为你求了个护卫之职,周王命你与我一同前去寻天婴护我平安,如今你重伤在身,哪里还能与我同去呢?”
澹台成蹊不知所谓地看着少公子,他并不明白少公子为何说这样的话,他只见眼前能博得宋尔莞的心疼,便能让他兴奋不已,压根也没往长远去构想。
“你既然是始作俑者打伤了成蹊,不如你来接替他,随我一同去寻天婴好了。”少公子挑着眉梢,面露狡黠。
“不行,师父,阿莞她···”澹台成蹊急的坐起身神色慌张地想要说什么,却被宋尔莞喝住。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解决。”
“这岂是你一人的事情,若是此行遇到不测··”澹台成蹊与她争执的面色通红,扯到伤口疼痛时,低吟了一声。
“你且先养好你的伤,会的那点功夫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硬逞能。”宋尔莞见他包裹伤口的布微微见红,想是方才与她争执时扯得伤口再次裂开了。
她神色微微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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