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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此时他真的放弃了,冲动地和她携手天下去,那么这之前所做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这是他唯一的出路,他舍不下的前程似锦。
终首山上的绥绥成为陈国的福祥公主,蝴蝶谷的君执也已成为周地的昭明君。
少公子心里焦躁和怨气不知如何发泄,他忽而想起书阁里还躺着被他打晕的蔡侯,便咬牙切齿地折回书阁,粗鲁地将蔡侯弄醒了。
他连燕君都未曾放入眼中,更何惧一个蔡侯,只要是不弄死,小小地折磨一下,又未尝不可,更何况现今蔡国的处境又是四面险阻,只要不涉及到自己的利益,他哪里还再能得罪得起少公子呢?
少公子以昭明君的身份施压,质问着蔡侯到底背着他谋划了什么。
一番唇枪舌战之后,蔡侯果不其然地被少公子诈出了实话。
原来,当初燕君派君绫来寻蔡候时,曾亲手写了一封书信,信中告知蔡侯若是想抗楚,唯有联盟陈息二国一同,方法就是困住陈国的福祥公主,胁迫她孕育陈蔡两国的继承人,将陈国拉入泥潭,由此,就连息国也无法独善其身。
蔡候手上掌有大周开国之时,先王赐予各个诸侯的固子。固子可做馥香,此乃止痛良方。燕君派来的细作大抵是摸清了蔡侯向来喜欢走偏门的秉性,于是献计于蔡侯,派君绫放出金蚕噬心蛊来折磨合欢夫人,待合欢夫人意识薄弱之时,蔡侯再使固子掌控她,让她乖乖地听话,按照他的意愿行事,甚至与他缠绵于床笫之间。
一切都安排的妥妥当当,可最后的结果却出现了偏差。
谁也不会想到,不善舞技的合欢夫人会让自己的侍女替舞,还将君绫抓了个现行。
蔡侯是个气度小的,他嫌燕君派来的人愚笨,又急于撇清和君绫之间的龌龊关系,便顺水推舟,将君绫扔给了合欢夫人来处置。
如此,借别人的手,既惩罚君绫,又不开罪燕君,还将自己里里外外摘得干净。
可蔡侯还是打错了心中的如意算盘,金蚕噬心蛊的计谋虽然失败了,可合欢夫人到底还是在意中了蛊毒的贴身侍女。为她寝食难安地寻找着解开蛊毒的办法,用尽手段逼出了君绫嘴里的话,提前知晓了缓解金蚕噬心蛊之痛的方法,还如愿以偿地得到了少公子手上的固子。
蔡侯见局面愈加脱离自己的掌控,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才想要霸王硬上。
少公子望着案上灯台里的火光出神。他有些想不明白,燕君这般做的寓意为何?若说只是知想伤及少公子的这根软肋,他这做法也未免太小家子气了些。
思来想去,少公子偏觉着燕君的局不应是这般浅显。
少公子强迫自己凝神,回想陈国的势力勾连,若说绥绥留在了蔡国的最大受益人,便是这卫夫人而已。
难不成燕君已然同卫夫人有了利益交换?看来陈国的卫夫人已然开始不安分,竟与燕君搭上关系,少公子要快些传书给信北君,让他开始提防着点才行。
“蔡侯可知燕君这样做,对他有何好处?”少公子开口问道。
“他畏惧楚国之势,不敢与之抗衡,只献策于孤,若是将有一天楚国倾颓,他所求分得少许城池与奴隶即可。”蔡侯忽觉腰上有些疼,便起身揉了揉。
“所以国君信了?”少公子惊异于蔡侯轻易取信于人的速度。
“孤为何不信,难不成你且让孤等着你禀报周王,使周王派兵与孤联合吗?”蔡侯勉强地站起身子,忽觉这腰间他越是揉捏,越是疼得厉害。
少公子摸了摸鼻尖,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想必蔡侯如今已经被伐楚的执念给磨坏了脑子,是真是假,是好是坏已是不愿再分辨了,他所想要的就是以卵击石,使整个蔡国为他的孟曦陪葬。
“若少利于燕,安能使其谋,国君你莫不是也认为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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