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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倒是让芊芊寻到了打趣我的话来。
我们一行人于银波城码头登了官船,缓缓地往星谷关的方向驶去。
妫水自银波城开始,便要经过九道峡湾,过了定陶之后便是一马平川。
父亲曾与我说过,早在他祖父颖侯时,这里的水盗十分猖獗,过往宋陈两国的商船和官船皆惨遭毒手,更甚的是连往来渡河的国人也不放过。
颖侯亲下旨意派人来此剿匪,在水盗隐患解除后,这里便逐渐繁荣了起来。
再后来父亲的父亲平侯将峡湾边上国人所安的住所修葺了一番,更在峡湾的每道停歇处设驿站,酒肆,歌台等供往来船只休息。
每到春夏两季丰水期时,河流丰盈,妫水澎湃,鱼虾肥硕,亦是船游妫水的好时节。九州上曾有一位的歌者在船游妫水之后,曾唱遍天下“天接云涛连云雾,长河已转千帆舞。”
如今正是深秋之时,妫水上早已不似春夏那般热闹,碧绿的江面之上,唯有我们这一只官船乘风前行。
自昨日一早登船,我便随时保持着警觉,一有风吹草动立即起身探看。由此,昨夜整晚我几乎没怎么入睡。
芊芊觉着我紧张过度,早饭过后便催我去榻上休息。
她告诉我,宏叔早就派了护卫伪装成打渔的渔民先行探路,如若前方有何不妥,必会来报。
我再这般紧张不安,星谷关还没到,我便把自己累死了。
我听闻之后,便安了心,怀抱着装着玉盘的木匣倚在榻上,翘着腿闭目养神。
忽地前方传来一阵粗犷又悲情的歌来,我睁开眼,坐起了身,细细地听着歌中的诗句。
“何草不黄?何日不行?何人不将?经营四方。
何草不玄?何人不矜?哀我征夫,独为匪民。
匪兕匪虎,率彼旷野。哀我征夫,朝夕不暇。
有芃者狐,率彼幽草。有栈之车,行彼周道。”
坐于我对面的芊芊也听到了歌声,她猛地起身将开着的舷窗重重地关了上,捧着棋盘来问我可否陪她下棋。
我苦涩地笑了笑,沮丧地趴在案上问道:“他们是在怨我掀起了征战?”
“他们只是不知这场征战并非公主所愿罢了。”芊芊安慰道。
“我在他们眼中早已是引起战争的红颜祸水了吧。”楚国攻来陈国的缘由便是想得我入楚国,或许在国人心中,我同孟姜一样,皆为祸国红颜。
想来也是,我什么都没有为他们做过,他们又凭什么为我而战呢?
“这同公主有何干系。”芊芊冷笑道:“不过是窃钩者为贼,窃国者为侯罢了。”
“倘若如今是陈强楚弱,可见他们还能有这番说辞?”
“说不准,那时的他们恨不得为公主鞍前马后,只为求得军功,论功行赏呢?”
我瞧她维护我地模样,倒像极了百里肆。然而一想到百里肆,我便更加忧心忡忡了起来。也不知他们现在行于何处,是否安然无恙。
芊芊见我垂眸凝思,也便不再多言,她将棋盘布好后,自娱自乐起来。
我越是忧心过重便越觉得无所期盼,索性不再乱想,转身去瞧芊芊下棋。
她的棋艺甚佳,许多我看着明明是死路的棋局,却被她一子落后,尤有余生。
我歪着头,有些好奇,便与她聊起了她的东楚旧事。
翌日一早,才用过早饭,宏叔便神情紧张地入房来报,说前去探路的护卫在靠近什方镇处瞧见有黑衣人在峡岸旁设埋。
听闻此消息,我内心担惊又欣喜。
欣喜的是楚人的围堵来的如此之快,便有可能是认定了兵符在我的手上,这样小白和百里肆便能安然无恙。
担惊的是,若是楚人认定了兵符在我手上,怕是埋伏不只是什方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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