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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悦目极了,我画春殿无数,自是认为也算是历尽千帆,但像小白这么好看的身体,还当真是世间少有。
少顷,他朝屏风后伸出手,摸索着木架上的香苓洁身。
我屏气凝神,缓缓地将木架推着离他近一些,以便他能顺利地拿到香苓。谁知他似是察觉了不对,猛地将屏风推倒了。
“是谁。”他拽下木椸上的长袍披在了身上,跳出休沐池中厉声质问道。
我捂着脸,无地自容地从屏风下爬了出来,并且急中生智地说道:“我刚才明明瞧见一只黑猫跑了进来,怎么转眼就不见了?”
小白认出是我,并且精准地猜出我是专程跑来偷看他洗澡的,他反而又将自己脱了个干净。
我怕鼻子再次呲出血来,便转身就想逃。
腰间忽觉一紧,低头见小白用他的长袍缠住了我的腰身,将我往他的身边拽去。
我死死地扒着方才倒塌的屏风上,不让自己坠到池里去。
“没了,没了,没了,我想那猫是跑了,我不追了,我也不打扰昭明君休沐了。”我眼下透过池中的清水将小白曼妙的身材尽收眼底。
“我方才也瞧见一只黑猫跑了进来,绥绥,你且来水里瞧一瞧,说不准这黑猫想偷腥吃鱼了。”最终,我成功地被小白拽到水里去了。
湿衣浸身的我紧贴着小白的炽热的胸膛,霎时间,我喉咙有些发紧。
我的脑海里再次出现南米大婚之夜的画面来,浑身上下犹如雷击,已是瘫软。
小白低下头,温热的唇覆上我的唇角,他托着我的脸颊道:“你若再想不起来,我可就要亲自来帮你回忆了。”
“想··想起什么?”我涨红了脸,不知所措地问道。
小白于水中的手,抽开了我腰间的衣带,我胸前一凉,猛地将身子压低在水中。
我蹲坐在水中,似是又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硌着我的内髀。
于是,我想站起来却不能站,想坐下去却又没法坐。
“南米大婚,洞房花烛,你莫不是想要抵赖。”小白捏着我的下巴,一双桃花眸尽显妖媚。
莫不是我脑子里掠过的那些不可描述的臆想,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难不成就是南米大婚那夜发生的?我捂住嘴巴不可置信地看着小白,可我明明记得自己是晕过去了,居然会和小白这般轻易地就水到渠成了?
“绥绥今夜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既然你想不起来,我便好好再帮你回忆一次。”小白扛着我朝着水池旁的小榻处去了。
于是,我便彻底地想起了南米大婚那夜发生的缠绵悱恻,其实该发生的早都发生了,一样都没落下。
由于小白用实际行动帮我恢复了大婚那夜的记忆,这些时日的我面色红润,气色甚好,就连朝立议事时被李老奚落也都不再还嘴。
九九重阳,我代替父亲于神坛,宰牲捧粟,祭祀天神,由于摊丁法的实行,今年陈国的丰收比往年好了一倍,国库丰盈,粮草充足,也算是一个稳定军政的好兆头。
如此以往下去,倒是不怕于楚国耗下去。
夜晚,淮古台设饮宴席,就连不常出门的伯忧阿姐亦是盛装华服前来赴宴。
伯忧阿姐告知我,自上次为了救父亲受伤的昶伯,如今身体是好一些了,只不过忧思过度,又加上秋日霜寒露重,引起了咳症,这才不便出席重阳饮宴。
这重阳饮宴大抵是早时沿袭下来的传统,与国君来说,不过庆祝五谷丰登,六畜兴旺,犒赏群臣的终年宴罢了。
父亲由于行动不便,此次的重阳饮宴便由我来主持。
昶伯、百里肆、妫燎都未在圣安,所以此次的饮宴除了台中的几个妖娆的舞姬可看,倒是没什么惹人关注的。
小白因为身份,不便于参加饮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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