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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瞧陈国现在的情况是自身也难保,想来应当是无力庇护我。”小白说道。
而后他忽地转过头望着我,淡淡一笑:“我只不过是放心不下绥绥,这才赶来圣安,如若不是有人故意掉包了我传信的香囊,我也不会要亲自来一趟。”
我内心已是疯狂窃喜,可脸上的表情仍然是平淡无奇。
想来是我先前曾特地差人送给他送信,让他知道我在陈国不仅处境艰难,连写给他的信都时常被人调换,这才亲自跑来这一趟。
“昭明君对公主如此用情至深,可是要舍弃掉昭明君的身份,来陈国做女君的丈夫?”百里肆戏谑道。
“信北君不可无礼。”父亲开口遏制了百里肆。
“陈候,无妨,我同信北君为旧友,以往的相处便是如此情形,算不得无礼。”小白好心地为百里肆解围道。
似是小白越是退让,百里肆越是气愤。
我瞧见百里肆额间的青筋凸了起来,便起身将小白拉了起来护在身后道:“父亲,昭明君一路风尘仆仆想必是累了,我先令宫奴安置昭明君的住处再来回禀父亲。”
父亲笑着点了点头,我便俯身拜礼后,拉着小白出了勤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