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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君夫人,无论她打谁,除了父亲,任何人都没办法还手。
我躲在百里肆的背后,静心地等待赵南子将百里肆的脸给抓开花,以此来报复他昨日泼我冷水的事。
可谁知,赵南子还没扑过来,便被妫娄叫来的禁军围了起来。
他们将赵南子丢进了屋子里,并将屋外的门紧锁,任她怎样敲打,都再也没办法出来伤人。
我见此心里暗自不爽,却被百里肆从他身后拉了出来。
我连忙将不爽的神情暗藏,换了一副温婉而笑地面容,双手将旌阳县兵符呈给了父亲。
父亲盯着我手上的兵符看了片刻,而后将它接过,放在自己的袖袋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