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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护国将军府。”
与楚姬夫人的相见,是在她的寝殿中。她斜倚在榻上,望着窗外,面色苍白,嘴唇已无血色,憔悴至极。行礼时,发现窗边的花瓶插着一枝桃花枝,桃花开的正好,只是现在已经是盛夏,桃花早已落尽,四周漂浮的也不是桃花的香甜,尽是淡淡的药草味道。
“合欢夫人的画,还真是让本宫深感意外。”她屏退了周遭的侍从,抬手邀我入座她对面。
“夫人不喜?”我跪坐于案边说道。
楚姬夫人低头浅笑,摇了摇头:“喜欢的紧,所以放在最重要的地方舍不得挂出来落灰。”
我淡淡地笑了笑,想必是惊世骇俗过于露骨不敢挂出来罢。
“楚姬姐姐瓶里的桃花怎开的如此鲜艳?”我依旧好奇那瓶桃花枝便随口问道。
楚姬夫人回头看了一眼伫立于窗边的瓷瓶,笑道:“假的。”
我怔了一下,起身禁不住好奇跑近看才发现,那束桃花只不过用花枯后的桃枝与绯色的碎布粘连在一起的,做的唯妙唯俏,远观到当真能以假乱真。
“楚姬夫人可是因为我的画而喜欢上了山桃?”我笑着走回来在她面前说道。
“他觉得画中人很美,所以便想让我变成画里一般柔情似水”她轻轻地说道:“可是他不知道,当初的柔情似水,早被他的无情烧的干涸。”
她这句话外有话,明显是对蔡侯充满了埋怨之情。
我搔了搔额角问道:“今日国君想必会很晚才能回来,我们时间充裕,我想听听夫人上次想与我说的那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还有夫人为何会知道解开金蚕噬心蛊方法?”
她转过头,垂着眸子不知在看什么,好似是陷入了深思中,嘴角带着笑,但是神色却略显无可奈何。我见便不愿打搅她,她若是愿意说给我听,自是会说,我也不急,缓缓地拿起青玉茶碗抿着茶水。
少顷,她抬眼看我,眼睛明显红红的,好似强忍着眼泪不让自己哭出来。我知道忍住眼泪有多酸,也知道想起一个人想哭却不能哭的难受。
心里微微悲切了,即刻又恢复了往常。
“你可听过西夷?”楚姬夫人抬起通红的双眼问着我。
我沉重地点了点头。
说道西夷,又是我在净慧师父的藏书阁里读到过的那本《九州列国志·异族》,书中仅仅只有寥寥几笔去描述西夷-善制蛊虫,有蛊女自衍,世代蛊女之血,可养万蛊。
传说西夷生于旱魃,旱魃死后化为蛊。蛊虫化为千万蛊女,自衍而生西夷。
在我看来,每个部落的诞生都有那么一个近乎其神话的故事以激励部落人民的自强不息,代代相传。
早前听净慧师父说起过蛊女的自衍,就是将蛊虫放入自己或他人的身体里,并且以蛊女的血养之,犹如常人,足月而落,但落地之时,便是养其蛊女命陨之时。
用净慧师父的话来说就是,这完全违背了众神给予的正常轮回之道,有违人理。
西夷在姜国之南,楚王灭姜之后,顺便就将西夷给灭了,但是否真的灭族了,我也说不准,早前听骨碌说过,西夷影山献王暴吝,内部贵族勾结联合楚王把献王给弄死了,并且成为了楚国的附属不说,还禁止西夷本族人养蛊,违者处以极刑。
这信奉被禁止了,肯定会有内乱产生,几年过后,西夷又死伤过半,最终只有一些零散逃离纷乱的后西夷,生活在梁国以西的高地上。
“那你也自然知道蛊女了?”楚姬夫人又说道。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以前,从楚国跟我嫁来蔡国做为陪嫁的侍女之中,就有一位西夷蛊女,她曾经与我提过金蚕之蛊。”楚姬夫人淡淡地与我说起了她和这位西夷蛊女的过往。
故事是从很久以前一个被救的蛊女,跟一个救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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