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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他手段阴损,甚是喜欢操控自己身边的女人。
冬月初一,我带着雉儿和小雨,出了蔡宫。
我坐在马车上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
相同的集市,相同的喧扰,相同的车水马龙,好像在下一个街巷转角,就能遇见我跟骨碌卖画册的小木车。
也不知骨碌有没有完成她的大事,有没有去终首山找我。
我甚至,还不知她真正的名字。
目的地很快就到达了,想到几月前,雉儿还沦落到给我做下马车的车凳,而如今以与我同乘一车了。我想有时,攀附权势,还真的是个快速致富的选择。
雉儿看到目的地的牌匾,不禁怔了一下。
“夫人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她问道。
“这不是你以前的旧主嘛,旧主今日大喜,本宫自然要带你来庆贺一番。”我搓了搓有些发冷的手。
蔡国的冬日虽然不是特别冷,但是终究是冬日,为了保暖,当然要穿上厚重的狐裘。
红绸子于将军府匾额两侧垂下,满眼喜庆的朱红色,由大门一路延伸到府中,参与大婚的宗亲寥寥无几。
我想叔姜如此急切的选择在冬月结婚,也是被蔡候逼得无路可走。堂堂的护国将军,委屈到连个盛大的婚礼都举办的如此寒酸,想想真是心寒。
我并未留意蔡国的婚礼风俗,直接带着雉儿和小雨闯进了将军府内院。
“你可知是何人嫁于叔姜?”我问着走在身后的雉儿。
“不知。”她轻声答道。
“那你可知将军思慕于谁,谁又思慕于将军?”我停下脚步,回过身,看着垂头不乐的雉儿。
“爱慕将军的人有很多,但是将军爱慕之人唯有一人。”雉儿的脸上,泛起莫名红晕。
“那劳烦雉儿告诉本宫,将军爱慕之人是谁?”我抬起手,托着她的下巴悠悠地问道。
“这···这恐怕不好说。”雉儿面色为难。
“还对旧主蛮忠心的。”我过她的下巴,背过身去慨叹道。
“夫人,恕奴婢不能直言。”雉儿委屈的跪在地上,啜泣了起来。
我测过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雉儿,又对跟在身旁,不言不语的小雨比了一个无奈的手势。
随后,仰起头与天空对视,颇为忧伤地道;“起来吧,本宫带你去见个人。”
叔姜思慕于谁呢?
其实这个问题我早就知道了,早在小雨告诉我锦湘心属叔姜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这个人还要从已故的蔡明侯说起。
明侯年轻的时候可谓风流个傥,处处留情,早在少年时,游历宋国认识了一位涂山族的少女,与之恩爱之后,便忘于脑后。一年之后,于他继位之时,一位银发长者送来了一个女婴,称是他在宋国时留下的孽缘,便拂袖而去了。
这个女婴就是如今嫁给鲁国国君的叔玉。
说到涂山族,这又要从另一个传说开始讲起了。
关于涂山族,大部分可读的东西是我在净慧师父的藏经阁里的《九州列国志·异族》里面找到的。
涂山一族乃是洪荒时代的神族,而所谓的洪荒时代就是传说中人,神,妖,魔,怪,鬼,灵,仙,修罗共存的远古时代。他们从九尾狐形态的神族,慢慢进化成了人形。自洪荒时代结束,涂山族便是放弃了神族,选择了与人类同生,并且变成了神族与人类相连的一个纽带。
从大禹治水,盘庚迁殷,每一次都是涂山族在帮助世人度过可怕的难关,包括禹的妻子涂山娇为禹生了三儿三女,并且相伴一生的佳话。
初代纯血涂山族,从外形上有一个很鲜明的特点,无论男女老少,年龄大小,他们的发色是始终如一的银白,瞳孔是深邃空灵的冰蓝色,他们一颦一笑魅惑人心,一娇一羞绝美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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