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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正中了秦昭的下怀。
以她对这个萧策的了解,他的疑心病非常重,无论是做人做事,皆如此,放在棋局对弈之上,相信也是一样。
她就是赌在她主动出击时,萧策不敢轻易发起攻击,而她在这期间找到萧策防守的空档,就能锁定胜局。
秦昭的一连串攻势下来之后,萧策防守得确实有点吃力,他还从来不知道有女子的棋风这般凶悍果敢。
莫说是女子,就连男子的棋风都不像秦昭这样凶猛。
秦昭也就是在萧策犹豫落子之后,看到了萧策留下的防守空档,她果断落子,堵死萧策的退路。
萧策发现自己的棋路被堵死之际,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朕输了。”
他这一役输得不冤枉,但是输得有点难看,因为还不到两刻钟的时间,他便被秦昭杀得没有反手的余地。
秦昭心里在偷乐,她也就只能用这种方式让萧策面上无光,也让萧策不能说她的不是。
但她面上不显,谦逊地道:“是臣妾赢得侥幸。”
萧策看到秦昭上扬的唇角,想到上一局秦昭不时偷偷打哈欠的样子,突然又有了新的想法。
“怕的。
她坐回古筝前,弹完了一首曲子后,萧策又点了一首曲子,但她没听过:“皇上说的曲子,臣妾不会。”
临时抱拂脚的话,她有心学,萧策也不一定有耐心等她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