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严恒宜的故事还是说完了。
但是阎埠贵的故事还在继续。
六八年对于阎埠贵来说,可是最幸运的一年了。
不光现在的生活自由了,就连未来的生活,也似乎不用去发愁了。
但是到了年底,阎埠贵又在犯愁了。
此时他的手上拿的正是阎解放寄来的信,正当他举棋不定的时候,一旁跟着看完信的陈雪茹开口说道:
“老公,我觉得你还是去一趟吧,毕竟你到现在,还没有见过你的亲孙子,你要是不去的话,别人也会说闲话的。”
“雪茹,我去了你不生气?”阎埠贵有点忐忑的问道。
“呵呵,当然生气了,可是你要是不去,我才更生气,我陈雪茹可不想和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在一起。”
陈雪茹说完,就跑回屋里拿出了一对小金锁。
阎埠贵直接愣住了。
“雪茹,你这哪里来的。……”
“呵呵,其实我早就准备了,本就想你什么时候过去,给捎带给孩子们。”
陈雪茹把两个小金锁,直接塞进了阎埠贵的手里。
看着手里的金锁,阎埠贵久久无语。
好半天他才悠悠说道:
“雪茹,是我自私,耽误你了这么多年,要不……”
未等阎埠贵把话说完,陈雪茹立忙上来堵住了他的嘴巴。
“别,别说。我妈妈是小老婆,从小就连算命先生都说我,长大以后也是给人做小老婆的命。本来我不服,我也不信命。可自从遇到你以后,就是做小的又何妨。”
“雪茹,你……”
阎埠贵感动了,他从没见过如此的陈雪茹,他的眼睛有点红润,他的语气更是哽咽起来。
“死鬼,你哭啥。这两个孩子也是我的孙儿,我送块金锁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唉!都怪我的肚子不争气,不能给你生个一儿半女的,要是我像你梦中那样就好了。……”,陈雪茹一边帮着爱人,擦拭着脸上的眼泪。一边又在向爱人,倾诉着自己的心声。
阎埠贵此时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就搂住了陈雪茹,久久不曾松手。
待陈雪茹再次“举目”望去,她的爱人已经泪流满面了。
“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还哭。羞不羞啊!”
腊月二十八。
四九城火车站。
本来已经说好独往的阎埠贵,此时身后又多了条小尾巴。
正是阎家的“女战神”阎解睇。
“爸,咱们这次去塞罕坝,你要改下咱们阎门的门规。”
“啊!你在说啥?”
阎埠贵一时让女儿,没头没脑的话给问住了。
阎门?啥玩意?
阎解睇看到父亲不解,急忙说道:
“爸,你不是收了几个徒弟吗?可是我一想到我竟然,要叫这些战五渣为师哥,我就浑身不自在。”
看到父亲没有反应,阎解睇继续说道:“爸,我觉得以后你收徒弟立个规矩,谁最厉害,谁当师哥师姐。”
“你这次死活跟过来,不会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吧?”
阎埠贵快要让这跳脱的女儿整的封闭了。
这短短的一路,嘴就没有歇过。
“哇,爸爸你看,外面好多牛啊!”
“哇塞,爸爸你快看,……”
“……”
一路颠簸就算了,关键是这一路还带个小钢炮。
阎埠贵也是够够的了。
“师父,这边。师父……”
刚下了火车的阎埠贵,就看见了那大奎在接客处拼命的摇着他的大毛巾。
而他的身旁正是他的两个师弟。
阎解放and刘光天。
“二哥,光天哥。”阎解睇如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