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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的捉拿凶手呢。甚至还说出,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话呢,怎么现在知道白舒月是凶嫌后,就改口了呢?”
“人家都说朝令夕改,不足以稳固朝纲,太后您这改的未免也太快了吧?”
“还有,如果今天查到的凶手是我,不是白舒月,太后您会是什么反应呢?会不会立刻将我拉下去处死呢?”
“哀家那是,那是.......”
太后被唐剪烛接二连三的话,堵得说不上话来。
“好了,”景帝烦躁的揉着眉心:“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这件事已经十分明了,白舒月罪大恶极,损坏山河刺绣图,意图挑起南楚和大晋两国邦交,现在即刻拖出去——”
“皇帝!”太后最终还是舍不得白舒月就此殒命,哪怕顶着被人怀疑的帽子,她还是忍不住出声喊道:“舒月的爷爷曾经为大晋立下了汗马功劳,舒月就算一时有错,也请你看在白老国公爷的份上,给她一条生路吧。毕竟她可是白老国公爷最后的一丝血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