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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弦。
她的小腿刚抬起来,就被一身低气压的景未弦按住肩膀。
唐剪烛仰起头,小心并且用力的掰开景未弦钳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然而.....
纹丝不动。
唐剪烛笑着笑着就麻了。
这家伙,手劲儿也忒大了吧!
这下心跳如鼓的人变成了唐剪烛,她怂怂的冲景未弦讨好一笑:“这几天精神疲惫,刚刚给王爷你开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
“可是,本王当真了!”
月光下,景未弦绝美的容颜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柔光,似梦似幻。
看的唐剪烛一阵迷茫,她以为景未弦说的自己勾引他的事,于是喃喃道:“那啥,被我勾引,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王爷不必当真!”
景未弦神态森冷,眸底压抑的怒火全然释放了出来,他哑着嗓子,一字一句的说:“后半句!本王当真了!”
唐剪烛心中大惊,想也不想转身就走。
唐剪烛的腿刚刚抬起,背后急促的脚步带起一阵风,一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她已经被景未弦按在帐篷边缘。
温热的唇瓣狠狠的贴了上来,粗暴的蹂躏着她的红唇。
唐剪烛呼吸一促,红晕飞快的爬满了她的脸颊。
鼻息之间全部都会景未弦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儿。
唐剪烛的拳头紧了紧,最终还是没有推开景未弦。
一吻结束,景未弦低下头,冰冷的指尖落在唐剪烛发红的唇畔上,轻轻的搓揉了一下。
继而低低的笑了起来,声音听起来格外的喜悦。
唐剪烛甩开他的手,狠狠的推开他:“笑什么,老流氓!”
骂完这句后,唐剪烛毫不留情折返帐篷,目光所及之处,正好看到一脸铁青的林柔。
林柔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站在不远处的大树后面,看到唐剪烛发现了自己,她连忙转身离开。
唐剪烛微微皱了皱眉,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又过了两天。
一日早晨,唐剪烛刚喂了沈玉尘吃完药,沈夫人就闯了进来。
她的身后还跟着林柔和她的丫鬟离心。
离心的手上则拖着一个很大的木箱。
经过一夜满血复活的沈夫人,不爽的站在唐剪烛的帐篷里并且瞪着帐篷的主人,就差把不高兴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沈夫人上上下下将唐剪烛扫了一眼,视线落在唐剪烛脸上黝黑的烧疤上面的时候,脸上的厌恶之色提升了一度。
“你就是唐大小姐吧?”
她现在都搞不清,渊王为什么要唐剪烛救治自己的女儿。
这个唐剪烛要是真有本事,早就把脸上的烧疤治好了!哪里还会顶着这丑陋的皮囊乱走!
也不知道她究竟哪里迷惑住了景未弦,竟然连一向得他亲近的林柔都给赶走了!
“参加沈夫人!我就是唐剪烛!”唐剪烛行了礼,不等沈夫人让她起身,就独自起来了。
这一举动立刻引起了沈夫人的不满,她满脸讥讽:“果然是个不知礼数的!”
她转头抚上林柔的手,换上了一副笑眯眯的表情:“同样是大夫,林柔姑娘就温婉大方,知书达理!不像有些人!”
林柔娇羞一笑:“沈夫人夸奖,叫林柔怎么担当的起?”
她嘴上说着客套的话,眸底却闪烁着一丝狠毒和得意。
唐剪烛这个丑女昨天竟然在帐篷外边蓄意引诱渊王殿下!
真是该死!
她一定要借沈夫人的手,让唐剪烛死无葬身之地!
唐剪烛冷眼瞧着眼前两人一唱一和:“我对沈夫人你行的是常礼,是不必等你回复才能起身的!再者这里可不是宫廷盛宴,而是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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