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是说,贵妃打算降旨,让太太从佛堂出来?”
贾琏掰了一瓣橘子,递给她一块,思索道:“此事说不准!毕竟太太生了贵妃,有贵妃在一日,府里就得给太太一日的体面。别看二老爷下令将她关在佛堂里,那也不过是给咱们一个交代罢了,此番贵妃私底下派人找你,大约就是在试探你的意思。”
“若你留下这银票,肯卖贵妃一个面子,贵妃降旨便提上日程了。”
“若你不收……”
贾琏说到这里,突然似笑非笑的看了王熙凤一眼。
“不过我劝你收下,贵妃两银子,来的可真是恰到好处。我正有桩事情要告诉你,可巧贵妃就来了信,真是妙哉!妙哉!”
王熙凤见贾琏同自己打哑谜。
好奇道:“二爷有话直说就是,同我这般猜来猜去作甚?”
“你可听说过‘月隐楼?”
“呀!”平儿听了这话,兴奋道:“月隐楼是京中最有名望的酒楼了,往日里达官贵人最常去的就是此处,素有天上人间之雅称。”
贾琏失笑:“你懂的倒多。”
平儿吐了吐舌头,没说话。
其实这都是由于王熙凤在外头做生意后,她常常出府,从外面了解到的。
“不错,月隐楼的确美名在外。”
贾琏接着道:“不过据闻,近些日子,月隐楼的东家对外宣称,要将月隐楼转让出去,不知二奶奶可有兴趣?”
王熙凤被这个消息惊的有些发懵。
反应过来后,却是第一时间思考道:“你既也说了,月隐楼声明在外,想来是不缺钱的?那东家为何要将这么桩赚钱的营声卖出去?”
贾琏眉眼含笑,声音轻慢:“一朝天子一朝臣,背后的靠山倒了,自然得想法子脱身。”
他这句话听着简单,却让王熙凤联想到了前世的遭遇,无端打了个寒噤。
又联想到此事算是朝堂机密,贾琏又是如何得知的?
王熙凤打量着他,疑道:“这消息二爷是打哪儿听来的?”
贾琏刚喝了口茶水进去,如今被她这么一问,“咳咳……”
硬生生是茶水呛了一口。
待咳嗽两声之后,眸色有些躲闪,只同王熙凤道:“不过是闲来无事听人说起罢。”
王熙凤不大信。
却闻贾琏转了话题,“我不过是个提议罢了,说起来月隐楼转手,觊觎之人定不在少数。未必就能让咱们拾到这便宜。”
“理是这么个理。”王熙凤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