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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这些个体己话。
王熙凤一时心下难以言喻。
亦如林妹妹过来的第一个晚上,她曾望着窗外茭白的月色,同自己讲,说她从未被人这般真心相待过。
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论起上辈子为这个府里操碎了心,却无人领情。
如今重活了一世,却得了林妹妹这些话,王熙凤心下感怀,亦将其视为知己。
晚上的时候,在外忙了数日的琏二爷也回府了。
府上内外张灯结彩,为明日的除夕家宴做足了准备。
吃过饭,贾琏的小厮兴儿,过来禀道:“二爷说还有些事情要忙,便在外间客房歇下了,让二奶奶不必等他。”
说完便走了。
平儿听了这话,有些不忿,“便是再忙,也该同奶奶见上一面,何况这都腊月二十九了,明日就是团圆夜。二爷这般打发一个小厮过来说几句,何曾将奶奶放在眼里?”
王熙凤挑了挑烛火,对此事却没说什么。
此前林妹妹病着的时候,她同贾琏吵过一架,这么算下来,贾琏在她这儿吃过的闷亏也不再少数。
即便是个略微有些脸皮的人,也不可能再凑上来自取其辱了。
何况贾琏不管怎么说都是贾家的二爷,在外头更是被众星捧月的主儿,没理由来她这里一次次碰鼻子。
平儿见王熙凤不答。
便又苦口婆心,小心翼翼劝道:“我知道奶奶不爱听我说这些,可我看得出来,二爷心里是有奶奶的。奶奶总这样冷着二爷也不是办法,不如今个儿奶奶去前面厢房里请上一请?”
——
与此同时,兴儿也回到了前面厢房里头。
贾琏合着衣在地上站着,见他回来,连忙问道:“二奶奶怎么说?”
“回二爷的话,奴才按照二爷教给奴才的那些话说了,但二奶奶什么也没说,就让奴才回来了。”
贾琏皱了皱眉,不大相信。
在屋子里转了转,又问道:“你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或者是没告诉她我在这里。”
“不能啊。”兴儿摸了摸脑袋,“奴才就是按照二爷教的,一字不差背给奶奶听得。”
“罢了,罢了……”
贾琏烦躁的摆了摆手,“你下去吧。”
自己一个人在屋子里转了又转,一时觉得冷清凄凉不已,今个儿是腊月二十九小年夜,别人都可以回家。
偏他得在前院客房待着。
这女人恁的狠心,也不见来请自己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