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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林氏情绪一激动，从前那股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味儿就出来了。
云雀儿嗤笑道：“你也好意思跟我提良心？怎么，这才过去多久，就忘了你以前在我落难之时落井下石的事了？再者，妹妹又怎么样？我爹还是父亲呢，你要求情也该先去找他吧？来找我算怎么回事？”
“我……”林氏早就去找过苏相了，甚至专门在他办事的官署门口堵着，什么法子都用过了，就是没能见到人。
显然，苏相已经看清她的嘴脸，故意躲着她呢。
“你救救妤儿，算我求你了。”
“不用求，你们林家的事，我作为苏家人不方便管。”云雀儿不想再跟她废话，直接就要下逐客令。
“妤儿怎么说也是苏家的血脉，怎么就是林家的事了？”林氏彻底绷不住，嘴里大骂，“你不想认我可以，连亲姐姐也不认吗？还有你爹，亲生女儿也不要了？”
云雀儿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几个月不见，这女人越发疯得厉害了，得赶紧赶出去，免得污染了这尚书府。
正要喊人，一道压着怒火的声音自院门口传来。
“你又在发什么疯？”
正是闻讯赶来的苏相。
林氏终于见到人，欣喜万分，“老爷，你终于露面了，快跟我去救妤儿，她在北苑天天被人欺负，已经不成样子了，再待下去会没命的！”
“她还能被欺负？是她欺负别人还差不多吧？”苏相冷漠地看着她，一动也不动。
“我说的是真的，不信的话你去看了就知道，妤儿现在确实过得很苦。”林氏攥着他的衣袖，哭得抽抽搭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好不可怜。
苏相甩开她的手，嫌恶道：“不用去看，她跋扈惯了，从来不知天高地厚，也该吃些苦头，你也不用多言了。”
“老爷，她可是你的亲女儿啊，你就一点都不心疼吗？”林氏不敢相信，以前一提到女儿，他可是最容易心软的。
“正是因为心疼，才要让她再北苑磨炼性情，待出来后，才不会再栽跟头，”苏相见她满面泪痕，已然没有半分同情，“你请回。”
“老爷？”
林氏双目含泪，再次抽泣出声，“你真要这么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