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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怎么回事?别人指不定还说,我们是挂羊头卖狗肉呢。”
“怎么,你也要来管本宫了?”太子哼了哼,“本宫堂堂太子,连喝酒的自由也没有?”
月姬笑道:“哎哟,奴家怎么敢管您呀?奴家是担心您的身体,喝酒伤身,您天天喝得烂醉,对身体不好的。”
太子跟着大笑了几声,重新搂住她道,“本宫身体好着呢,几杯酒伤不了,来,陪本宫继续喝。”
月姬只好笑着奉陪,喝了两口后,靠过去柔柔地问:“殿下这几天总爱借酒浇愁,不知是为什么事烦心?可否说说,让奴家为您分解分解忧愁?”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只不过不想待在东宫罢了。”说起这些,太子的脸色就慢慢阴沉了下去。
“哦?东宫那样的好地方,人家想住还没这个福分呢,您却不爱待?真是奇怪了。”月姬有意套他的话。
太子皱眉道:“要是你家里也有几个女人闹翻了天,吵得连觉也睡不安生,你也不愿意待。”
闻言,月姬越发来了兴致,连忙又问:“您是太子,诸位娘娘们难道还敢不听您的?肯定您怜香惜玉,舍不得责罚她们。”
“你不懂,本宫虽是太子,却也不是谁都能动的,比如苏轻妤那个贱/人,她是父皇赐给我的,撵她走还得经过父皇点头才行。”太子又是无奈又是痛恨,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
月姬面露困惑,问道:“那她在东宫肯定横着走了吧?哪儿还有人敢招惹?”
“怎么没有?”太子胸腔内的怒火更盛了,“女人哪个是省油的灯?整日就会惹是生非,争风吃醋,烦死了!”
隔壁的云雀儿幸灾乐祸道:“肯定是高雪梅又跟苏轻妤打起来了,哈哈,我就知道高小姐不会让人失望。”
黎舒画抿着茶水,叹气:“女人多了就是这样了。”
那边月姬安抚了太子两句,笑言:“那您来我们这儿是来对了,奴家只会想着法儿地讨您欢心,哪舍得教您烦心呢。”
太子轻轻拖起她细嫩的脖子,满意道:“本宫就知道,还是你善解人意了。”
话音刚落,“嘭”的一声,房门被踹开,苏轻妤怒冲冲地闯了进来。
“又是你这贱:人勾/引殿下,我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