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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们,就没见过这么温柔的。
即便有安静的,那也和温柔是搭不上边的。
接触的少,戚未眠可稀罕温柔的人了。
闻颂打动她最深的,也正是温柔。
时夫人被夸的不好意思了,害羞的低头。
戚未眠凑近了看。
是闻颂将她给拉开了:
“怎么跟个流氓似的,悠着点儿,别把人给吓跑了。”
戚未眠满眼的无辜:“哪儿流氓啦,我都还没上手。”
闻颂:“……你还想上手?”
戚未眠咳了一声掩饰尴尬:
“那什么,我饿了。”
时锦握着夫人,闻言,笑着说:
“那开饭吧。”
像漠北这种和临昭截然不同的国,之后还有很漫长的路要走,一时半会之间,还没法真正的吞下去。
这边是一年两年就能改变的事,可能要花几十年,上百年,甚至上千年。
不管怎样,慢慢来吧。
一口吃不成个大胖子。
只要控制好这边不要***,能支使,不是敌人就好了。
在这儿呆了半个月,收拾回临昭。
她本来可以不用来,她是为了来接时卿,来接时家人。
这态度,主要是为了给时卿时锦看,其次,其他人都看见了戚未眠对待功臣的态度。
漠北人会掂量着考虑要不要效忠戚未眠,而临昭人在掂量着不要太为难他们。
回临昭的马车启程了。
为了方便,戚未眠,时卿和时夫人三人乘坐一辆马车。
都是姑娘,闻颂不好在马车里窝着。
因此,和时锦做一个马车。
时锦是个读书人,功夫有,但不多。
路途慢慢,下棋是很好的打发时间的两人之间的娱乐活动。
闻颂对下棋不太精通。
输的多了,也总会觉得不爽。
时锦本来想说那不玩了。
闻颂让马车先停了,叮嘱时锦不要乱了这局棋。
时锦“啊?”了一声还没问到一个答案呢,闻颂人就没影儿了。
他握着棋子,一脸茫然。
闻颂走了一会儿,很快又回来了。
他搬来了一个救兵。
戚未眠挤上马车,坐在闻颂的那个位置上,笑眯眯道:
“他别的都很厉害,就这陶冶情陶的一套不会,我来吧。”
而戚未眠的身后,还跟着两只小尾巴,来看戏的。
豪华马车,够宽敞,五个人也不算挤。
时锦哑然失笑。
他嗯了一声,这当然没关系。
能和戚未眠对弈,他无话可说。
戚未眠认真看了一下这局面,她扭头,对着闻颂认真的说:
“玩的很好,下次别玩了。”
“……”
闻颂没觉得不好意思,他也学戚未眠的理所当然:
“那不是有你吗?”
戚未眠努努嘴,给了闻颂一个飞吻:
“乖,我喜欢你这句话。喜欢玩的话多玩也没关系。”
她坐下来,思考着逃脱的法子。
时锦还有点不好意思的提议:“推翻重来一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