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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着火吃饱喝足，两人又坐着下了几盘棋。
围棋，她比闻颂要擅长很多。
闻颂对琴棋书画之类的喜爱度一般，甚至是不喜欢。
戚未眠一般不找闻颂对弈，对欺负一个不喜欢围棋的菜鸡没有下手的兴趣。
只是这儿活人就三个，她总不能吵醒小清晓来下棋吧？
当然，欺负菜鸡还是没意思。
所以他们下的是五子棋。
五颗子不管斜着还是横着，只要五个连成了一条线就算谁赢。
五子棋都能玩个势均力敌，总是平手很没有意思，戚未眠便琢磨歪心思让闻颂输掉，开始耍赖。
闻颂有时会幼稚的和她争，有时则宠溺的随她去。
玩的恹恹欲睡，她很想睡觉，可出了汗得沐浴。
这时候，闻颂这工具人便能使唤上了。
温泉池子温度总是保持在一个合适的温度，戚未眠和闻颂一起躺了下去。
戚未眠任由着闻颂摆弄。
他没有动手动脚，给她洗完，穿好衣裳，抱着她上了床。
她闭上了眼睛已然迷迷瞪瞪，小脸无意识的蹭着柔软的枕头。
闻颂轻轻的松手，给她和小清晓盖好被子。
一大一小凑在一起。
闻颂借着昏黄的烛光，目光依依不舍。
只是这样安静的看着，他可以什么都不做，看很久很久。
闻颂最后在一大一小的额头上都落下了一个吻。
他轻声对戚未眠说：
“我爱你……”
他转身，自己去洗澡。
不知是否是错觉，他好像说了：
“我爱你们……”
——
许起元死了。
其他的中了毒的人一个个的病情几乎每天都在加重，嘴里蹦出来的话让人大跌眼镜。
戚未眠去了好几次，听到的时候，都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
即便她见过的“世面”不少，可还是会被人内心最真实的欲望和阴暗的想法给惊吓到。
禁忌的乱/伦的爱，不被世俗所认可的同性之间的爱，以及清醒时不敢说出口的不爱了，偷偷摸摸遮遮掩掩不敢让另一半知道的背叛……
每个人嘴里口无遮拦的故事，不止一个。
这么一堆人的故事都在不清醒时说出口。
不得不说，胡冷玉的这个药，真的很厉害。
假设大面积的投毒，一个国家很容易会被击溃。
人心真是可怕的东西。
戚未眠心情复杂。
她一扭头，注意到了闻颂垂着眸子不说话，情绪低落。
他是想到了自己。
他的阴暗想法一点儿都不少，可能比这些人的更过分。
她将眉头皱的紧紧的，是听不下去了吧。
戚未眠一把抱住了闻颂，像是小太阳一样，温暖的阳光照进来了他潮湿阴暗的心底：
“听！闻颂，你是人，不是他们说的魔王！”
闻颂怔了一下，哑然失笑，伸手摸摸她的脑袋，轻轻的嗯了一声。
可爱的人，可爱的关注点，可爱的角度分析。
原来是可以这么理解的。
是个人就会有阴暗想法，世间哪有一点阴暗想法都没有的圣人啊。
戚未眠也有。
她微微的仰起头，在闻颂的耳边说悄悄话：
“实话说，如你想要囚禁我一般，我也想过将你囚禁在皇宫这座牢笼，只需要待在我身边就好，只是后来又一想，如果你只待在我的身边，你不开心，你也不再我喜欢的那个完整的闻颂。”
人嘛，都是自私的。
囚禁可不是一个好的法子，失去了灵魂的人，在戚未眠看来，已经不是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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