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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形容自己。
可是怎么办呢。
她和闻颂都不是可以安然的享受安乐的人。
不疯批，就只能沦为陪葬，成为懦弱的，史记上记载的没用的废物君主。
闻颂要是懦弱，他们就没有现在，更没有未来。
“闻颂，我们得选一个。”戚未眠认真的看着他。
在这三个选项里，当然是第三个最好。
可两人都知道，选项三，其实并没有这个选项。
他们两都做不到两全其美。
要疯批还是要稳妥的二选一。
“闻颂，你要安稳吗？”
“闻颂，你觉得我会选择安稳还是做一个赌徒？”
说完，她沉默很久，把时间留给闻颂，让他选择。
如果选前者，那大家都不要生气。
如果选后者，那他们不止三年，战线要拉到很长很长以后。
“阿眠，我都不想选。”闻颂终于出声了，他伸手抱住她，他忽然很偏执且幼稚的说：
“阿眠，这君王非做不可吗？我们不能安安生生的过自己的日子吗？阿眠，我有钱的，不会比在宫里差的，我们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那就是戚未眠和他都放弃，一个放弃做帝王，一个放弃做官员，找个幽静的隐世小镇，从此天下那些纷纷扰扰再不关他们的事。
这是最不负责任的一种选择，也是最舒服的。
这是选项四。
闻颂想要选这个。
戚未眠何尝不想选这个。
戚未眠摇摇头：
“不行。”
闻颂闷不做声。
想绑走。
想直接带走。
他可以直接拐走的。
可那样阿眠会生气，她再也不想搭理他了，从此不会对着他笑了。
如果阿眠自始至终没有对他笑过，那他忍到一定程度，一定会这样干。
他要把人带走，锁在精致的囚笼里，像闻渔澜对待闻兆兴那样，把她养成娇气的米虫，自此只能依靠着他过日子，除了没有自由，其他的，他都能给她。
无尽的爱意，取之不尽的财富。
他可以对她为所欲为，可以不用再去努力的保护一些他本不想保护的人。
他要守护的不是社稷，是戚未眠的社稷。
社稷可以没有，但戚未眠必须有。
如果不是戚未眠的社稷，他压根就无所谓。
他甚至不会去对付南棠，因为没必要。
可是南棠要对付阿眠，所以他才对付南棠，成为南棠的敌人。
想把人直接绑走。
但脑子里总有两个声音。
闻颂，你要戚未眠的人，还是要戚未眠的心？
得到人，没有得到心，他会越来越偏执。
得到心，但是人随时都会失去，他会患得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