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足地抚摸着步微的后背:“嗯,乖。”
步微深吸了一口气:“以后不要再这样子了好不好?我害怕。”
虞或抬手轻轻摸着步微的脖颈,雪白的脖颈上如今已经乌青了,上面还有一道数年前在匈奴留下的刀痕,看着触目惊心,也叫虞或无比后悔。
“对不起······”虞或说着低头亲吻上步微的脖颈。
步微惊得颤抖了一下,缩着脖子推拒虞或:“国师大人,别······”
虞或总算是笑了,捏了捏步微的鼻子:“都已经是当娘的人了,怎么还害羞呢?”
步微将头埋进虞或的怀里:“又不是和国师大人生的孩子,不一样嘛。”
虞或拉着步微的手将步微送回位子上:“我去拿药给你擦一下。”
步微乖巧地点了点头:“好。”
虞或取了药回来,认真地给步微抹上了药膏。.
冰冰冷冷的药膏涂抹在脖子上,倒是还挺舒服的。
步微惬意地眯了眯眼睛:“谢谢国师大人了。”
虞或收起药膏道:“这有什么好说谢谢的。”
步微笑了笑然后拿起奏折准备继续看。
虞或瞥了步微一眼,然后轻飘飘地问道:“小朋友打算什么时候去取谢君牧的心头血?”
步微顿了一下:“现在就需要了吗?”
虞或沉吟片刻:“若是舍不得也就算了吧,指不定这还是传言而已,等等看,免得误伤了谢君牧。”
虞或居然让步了。
步微颇感意外地看着虞或:“那你······”
虞或善解人意地对步微笑了笑:“我见不得你为难。你想要如何便如何吧,我不会再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