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国师大人想要去哪里?”虞或说走就走,谢君牧则是追了出来。
虞或回头看向谢君牧,停下了脚步:“我去哪里需要跟你个小娃娃汇报吗?”
谢君牧抿唇,半晌说不出话来。
“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若是没有的话我就走了。”虞或说道。
谢君牧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问出了口:“国师大人和公主殿下的关系曾经很密切吗?”
虞或眯了眯眼,沉默了一会儿才模棱两可地说道:“在遇见你之后我和她之间有过什么样的情谊你不是都应该知道的吗?”
谢君牧盯着虞或:“那之前呢?”
虞或反问谢君牧:“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回答?反正如今我要走了,你想要的回答我都可以给你。”
谢君牧的拳头攥紧了,死死地盯着虞或却说不出话来。
虞或低笑一声:“你在意这些吗?可是她现在都已经把我忘了一干二净了。你又何必去在意呢?”
“区区曾经和我说过她自幼时便有一个人在身侧相伴,但是我与区区相识是在区区十六岁之时,之前那些年都是国师大人吗?”谢君牧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是在步微还没生下小柳絮之前,谢君牧就已经有的疑问。
看样子当年的记忆清楚得很干净,谢君牧是半点不记得了,一点也不记得青梅竹马的情谊还能坚持这么久······
虞或低笑了一声然后摇了摇头:“你就当做是你自己吧,和我没有半分关系。”
虞或的话就说到这里,至于谢君牧自己要怎么理解,怎么去想,虞或就不管了。
腓泉之水主要是解忧的,原本是为了步微的抑郁症,饮下腓泉水,忘却痛苦之源,自然无忧无虑。
没想到步微喝下后忘记的会是自己。
虞或望向天际,落日残霞,夕阳无限好。
忘了自己也好啊,只要知道他的名字就好了,其余的悲欢喜怒,全部都罢了。
谢君牧走回房内,步微正坐在床上抱着小柳絮玩儿。
谢君牧盯着步微看了好一会儿,那是他的夫人,是为自己生儿育女的夫人,若不是这一次意外,自己说不定会真的就一辈子认为,她的心里只有自己。
深吸了一口气后,谢君牧走上前伸手抱走了小柳絮。
“嗯?阿牧?”步微不解地看向谢君牧。
谢君牧没有回答,转身唤来了乳娘,让乳娘抱走了小柳絮,然后坐在了步微的床边上。
步微看着谢君牧等着谢君牧说话,谢君牧却迟迟没有言语。
好一阵子后,步微忍不住开口问道:“阿牧,你想说什么吗?”.
谢君牧猛地抬头看向步微,他那深邃的眸子里满满的全是痛楚与绝望。
谢君牧怎么会有这样子的眼神,到底发生了什么?
步微心疼得抬手想要触碰谢君牧的脸庞:“阿牧,怎么了?”
谢君牧猛地抬手将步微按进怀里,力道大的不像是在拥抱步微,而是要制服一个敌人一般。
“唔——”步微不适地动了动,“阿牧,你轻点,我疼······”
谢君牧的力道没有放轻,反而抱得更用力了。
“步微,你骗我······”
谢君牧贴着步微的耳朵说道。
步微不解:“我骗你什么了?”
谢君牧低笑了一声,声音颤抖地重复了一遍:“步微,你骗了我八年啊。”
八年······
步微和谢君牧相识至今也不过八年而已,步微越发不解了:“阿牧,你到底在说什么?”
谢君牧没有回答步微,又问了一个问题:“区区,你爱我啊。”
步微不假思索地回答:“爱。”
谢君牧低笑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