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在从山上下来的时候,步微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你好,请问是步微小姐吗?”电话那头的人问道。
步微坐进虞或的副驾驶:“嗯,是,怎么了?”
“步微小姐,请问你现在在哪里?我们在你家门口,有事想和步微小姐当面说。”电话那头的人说道。
“好,我现在在外面,很快就到家了。”步微应了一声然后问道,“你是谁啊?”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然后道:“我们就在您家门口等着,等你回来就知道了。”
步微挂了电话,虞或问道:“怎么了?”
“快回去吧,好像出什么事了。”步微回答道。
虞或点了点头:“嗯,好。”
虞或和步微赶回家里,在门口就遇到了两个一身军装,神情严肃,身姿挺拔地站在门口的军人。
步微的心里顿时咯噔了一声,下意识就想到了步绛。
“是步微小姐吗?”一个军人敬了一个军礼然后问道。
步微点了点头:“我是,你们是?”
“步微小姐,请你收拾一下和我们去军区吧,若是步首长还有什么亲人就一起叫上,想去多少人都可以。”军人回答道。
步微的脸色瞬间惨白,差点跌坐在地上。
虞或先反应了过来可能发生的事情,扶了一把步微,将步微扶进了家里让步微坐在沙发上然后说道:“我去收拾一点东西,我们马上就走。”
就当天的动车,在傍晚的时候,步微和虞或就赶到了步绛所在的军区。
步绛坐在接见室里等着,三四分钟后,几个高级军官走了进来。
步微站起身,动了动唇想问却没有问出什么。
那些个与步绛年纪相仿的军官对着步微敬了一个军礼,然后一个面相和蔼的军官走上前对步微说道:“闺女,坐下吧,我们坐在再慢慢说。”
步微呆呆地就坐了下去。
之后那位首长说了什么话步微都浑浑噩噩,像是听进去了又像是没听进去。
虞或在一边倒是听得真切,步绛在亲自带着特种作战兵去越野训练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本来摔一跤是没什么的。
但是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步绛摔了一跤之后看上去到处都好好的,爬起来没走几步就倒下了,医护兵跑去检查的时候步绛已经进入休克状态。
等到送到医院,呼吸和心跳就都已经停止了。
步微一直都低着头没有说话,还是虞或帮忙说了几句话。
然后那位首长就让人给步微和虞或安排暂住的地方,准备着明天的追悼会。
步微对步绛的去世表现出的是近乎冷漠的淡定。
“哭出来吧,心里会好受一些。”虞或说道。
步微看向虞或,眼睛里却还是没有半点泪水,甚至连眼眶都不带红一下的。
肃穆的大礼堂,黑白的遗像,满堂的花圈,还有低头落泪的军人,是步微对那场追悼会最后的回忆。
五个月前,步绛担心自己会见不到步微匆匆忙忙地赶回家,却不想那真的就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猝死,一个“猝”字是步绛猝不及防地就离开了人世,是猝不及防的步微就只剩下了最后一个人。
就在虞或以为步微哭不出来的时候,在看着步绛的骨灰葬进烈士陵园的那一刻,步微猛地扑了上去,抱着被一个穿着军礼服的士兵捧着,盖了国旗的盒子嚎啕大哭,虞或和另一个士兵一左一右地搀扶着步微,步微才没有倒在地上。
“虞或,我好像活不下去了······”在回家的路上,坐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睛的步微对虞或说了这么一句话。
虞或开着车没有看步微,只是淡淡地说道:“回去之后洗个澡然后上床休息吧,马上就要过年了,今年我陪你过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