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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地拿着珍珠摸着,左看右看可稀罕了,“居然有这么大的珍珠,就跟假的一样。”
老爷刚吃完饭,驮着小圆子和小滚子散步了过来,也凑过来看这颗珍珠。
步微拿着珍珠凑到老爷的面前晃了晃:“老爷,看到了没有,你见过这么大的珍珠吗?”
老爷盯着这圆滚滚的珍珠看来看去突然之间张嘴,微手夺食。
就那么一瞬间,都不带眨眼的,珍珠就从步微手里消失了。
步微:“······”
谢君牧:“······”
“你给我吐出来!啊!死狗!”步微咆哮了起来,“死狗!傻狗!吐出来!”
要吐出来估计没什么可能了,只能等拉出来,但是要是拉出来的话······
步微的心情又不好了,颓废地坐在草地上不想搭理人。
“好了,别不开心了。”谢君牧摸着步微的后背安慰着步微,“傅俶临那边传了消息过来,相王的罪责已经全部定下了,就是还不能判决。”
“为何还不判决?”步微撑着脑袋恹恹地询问。
“要等卫王回来。”谢君牧回答道,“虽然已经将你的户籍迁出来另外立户了,但是难保不会有人还拿伦理说事。反正他如今已经是毫无回天之力了,倒不如再留一些时日,等卫王回京。堂堂正正地告诉世人你是卫王府的郡主,与相王府毫无瓜葛。”
步微轻轻地点了点头:“那现在还有大臣为相王求情吗?”
“求情的是见不到了,但是自首的还是挺多的。”谢君牧想了想道。
“自首?”步微歪头。
谢君牧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对步微解释:“他们知道自己逃不掉了,这个时候出来自首,再说自己是被相王胁迫的。相王的罪更重一重,他们的罪就能减轻一点。”
步微嗤笑了一声:“真是树倒猢狲散啊。”
“我今日还有另一个礼物要送给你的。”谢君牧噙着笑意说道,然后伸手入怀。
步微巴巴地看着谢君牧,等着谢君牧从怀里拿出什么东西来。
谢君牧的手却卡住了,半天伸不出来。
“快点啊,什么东西。”步微催促道。
谢君牧神秘兮兮地用另一只手去捂住步微的眼睛:“闭上眼睛,我叫你睁开你再睁开。”
这么神秘兮兮的,步微都要怀疑谢君牧会从怀里掏出一枚戒指然后跪下去求婚了。
步微听话地闭上了眼睛,再一次催促:“闭上了,到底是什么东西。”
谢君牧终于从怀里拿出了要送给步微的东西:“好了,把眼睛睁开吧。”
蜃楼卫的执掌令,景恕已经被谢君牧解决了,这块令牌到了步微的手里,那么接下来,蜃楼卫的主子就是步微了。
谢君牧想过步微看到这块令牌时会惊讶,会欣喜,但是事实证明谢君牧错了。
“这是啥?”步微没有惊讶也没有欣喜,而是给了谢君牧一脸的茫然。
谢君牧:“······”
“新虎符?”步微猜测道。
谢君牧深吸了一口气:“虎符是不会换新的。”
“那这个是?”步微伸手拿了过来来来回回地看着。
“蜃楼卫的执掌令。”谢君牧有些无奈地回答道。
步微顿了一下:“我要这东西真做什么?”
“不管有没有用都先拿着吧。”谢君牧将令牌塞进步微的手里,“或许还可以保命。”
“这东西是你从景恕那边拿到的吗?”步微问。
谢君牧点了点头:“嗯。他昨天来找我把这个留给了我,说他对不起你,翊旸世子的东西终究是要有人来继承的,能够继承的也只有你了。”
步微沉吟了良久没有言语,只是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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