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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温从宜没继续躲着,只是情绪很淡地看着这母子俩:“我知道他是我的亲弟弟,不然您也不会回来找我。”
“不是这么个理!”钱汀一边哄着小孩,一边觉得她这话太不懂事,“你多大了啊,怎么能和你弟弟比?”
“那我是您的试验品吗?”
钱汀诧异地喃喃:“什、什么?”
“因为第一个孩子没有认真用心养好,所以把对我的亏欠和不足都放在了弟弟身上。”温从宜几乎是陈述的语气,问她,“您不觉得这样对我来说不公平吗?”
“你不要闹脾气,人命关天的事。”钱汀急得快哭了,不想听她抱怨自己偏心的事实。只顾着嚷嚷,“你比你弟弟好命啊!你没灾没病,养父母还有———”
身后两个保安收到讯号过来要把人安排到休息室里,虽是好言好语,但多少带了点蛮力把人拉走。
而钱汀还在说个不停,只听她嘴里的一面之词,大厅里有了不少异样的眼光朝他们看过来。
她来见自己时,室友们也很高兴。因为这是她第一次扮演了一位漂亮、体贴的母亲角色。
但存了这一点点的希冀已经在女人气急败坏的辱骂声中慢慢消散。
温从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有点可悲,又觉得好笑。
眼前蓦地一片暗,耳朵也出现了短暂的空洞期。嗡嗡作响的杂音在颅内消失了不到一秒,又像海水退潮般阵阵席卷而来。
她翩跹眼睫毛颤了颤,扫过男人捂着自己眼睛的手心。
“听不见。”梁勘俯低身半环着女孩,薄唇贴在她耳边,声线缓慢而轻柔,“我的一一很乖,不听她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