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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感觉如芒在背，十分难受，刚刚吹出的牛，转眼就被揭发了。
碧眼金猿一脸郁闷，下意识开始转移话题：“那老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李文山一出来，他就怕了？”
所以，我猿大王到底差在哪里？
碧眼金猿十分不爽。
李舞娴鼓了股了脸颊，猜测道：
“或许，他不想让文山领悟到幻虚果上的道纹？
“对了，文山，你领悟成功了吗？”
李文山轻轻点头，抬手右手，指了指其上的道纹。
虽然只是将其刻录成了“纹身”，不过也算是领悟成功了，接下来就是水磨工夫了。
或者回到尸傀身体中，依靠宝镯来进行推演。
宝镯推演之后，道纹的内容会被一一梳理出来，方便学习。
可惜，想要去尸傀身体，恐怕还得要个十多年时间。
“走！我们回出口。”qs
将王富贵收入噬灵宝瓶，在李文山的带领下，他们很快来到了本应该是出口的地方。
此时，此地并没有翠绿空间出现，只有那老者和幻虚果树存在。
“呵呵，看来诸位小友是想明白了。”老者轻抚胡须，心中笃定，李文山等人除了和他合作，别无他法。
想要突破到金丹，他肯定是不同意的。
刚刚的攻击只能算是一次警告，下一次可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前辈，在签订契约之前，我还有几个疑问希望您能够解答。”李文山一脸恭谨。
“小友但说无妨。”
老者脸上笑意愈发灿烂，果然，人不逼他一下，他都不知道自己身处的情况到底如何。
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李文山眼中亮起火光，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眸，脸上带有傲然：“前辈，我这一双眼眸能够看破任何阵法，这是我为了修习阵法而专门修行的。”
他脸上的傲然变成了郁闷：
“但是前辈的阵法造诣超绝，我竟是连一个阵法节点都没有见到。
“难道这个阵法是隐藏在虚空之中不成？”
“哦？小友果然厉害，竟然是阵法师，此阵确实是隐藏于虚空之中。”
老者诧异看了李文山的眼眸一眼，倒是没有隐瞒的想法。
告诉了你们又能如何呢？
你们难道还能成为金丹不成？
李文山目光一闪，果然是隐藏在虚空中吗？
他如同虚心求教：
“那岂不是说，我只要有金丹修为，就能看到存在于虚空中的阵法了？”
老者默默点头，对于这样无关紧要的问题，回答的十分干脆。
“不错，若是你有金丹修为，便是能够看到。”
“隐藏于虚空中的阵法，真是太棒了！”
李文山脸上闪过兴奋神色，他眼中光芒愈胜，不断打量四周，似乎是想要找到存在于虚空中的节点。
“前辈，可否让我看看虚空中的阵法长什么样子？我还没有见过虚空中的阵法呢！这一定会让我的阵法修为更上一层楼！希望前辈能够应允！”
李文山一脸狂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个阵痴。
老者眼睛微眯，盯着李文山的眼眸。
李文山坦然同其对视，一副你若是不给我看，我就不签天地契约的模样。
“这有何不可，老朽最喜欢提携后辈了！”
老者哈哈大笑，李文山也跟着大笑，两人一副其乐融融模样。
“看罢，这就是虚空。”
老者衣袖一拂，那原本是出入口的地方，陡然裂开了一道口子，当中有幽邃的黑色，也有更加鲜艳的色彩。
虚空和现实看起来一模一样，除了虚空中的色彩更加鲜艳，其他的东西完全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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