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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莫寒，她问出此话时情绪不带丝毫的波动。因为，她的脑海中，此时此刻出现的一道微弱的光束，光束下，是倒在血泊之中的初光。
冬莫寒点头，轻嗯一声，等待沈灼开出条件。
“我想要的，你赔不起。”
思绪电转间，她的脑海内闪过无数片段，画面最终定格在红衣少年的身上，他的抹额随风而动，从第一次遇见他时起，火明辰就为她做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脑海中的画面一闪而过的，还有抱着初光啜泣的书君亦……
她来到浩瀚大陆的一年多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有些东西，一旦错过，就不能再回到原点。
“我……”冬莫寒神色复杂，轻咬嘴唇道：“我想尽量弥补。”
沈灼淡漠的摇了摇头。
“对不起。”冬莫寒到最后，还是只能说出这三个字。
“可千万别再说对不起，我真的不想要你的道歉。”
“我不奢求你的原谅，但至少请让我道歉，让我为自己曾经的一念之差道歉，我此次找你，也是想把本来就属于你的东西还你。”
沈灼望着少年的双眼，少年回望，四目相对之下，两人再一次沉默了。
沈灼看到了冬莫寒眼里的歉意，也感受到他在努力放低姿态，但内心一直有个声音，告诉着她，不要相信冬莫寒的话，毕竟他险些让自己两次失去生命。
“当真什么都愿意补偿？”
“只要我有，你想要拿去。”
“话可别说那么好听，”沈灼讪笑着，指着不远处的山洞，“想必你也知道里面是什么，若你将水灵珠让给我，就当你还我的，如何？”
冬莫寒摇摇头，嘴角挂起挂起难得的微笑，诚恳的看着沈灼，“沈灼，你不知道水灵珠对于我的意义，我不能让。”
“说到底，你前面不过是客套话，”沈灼随身椅子大树上，双手抱胸，眉毛微挑，“你还真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这样吧，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你就一辈子亏欠我。”
语罢，沈灼的周围出现数之不尽的小蛇，高昂头颅，朝白衣少年包围而去。
“沈灼，别逼我出手。”
“你演得不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