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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炉火的噼啪声让她自回忆中惊醒,抬眸间,茶水却已经凉了。
她轻叹了一声,让自己不要去想过去,也不要去想懋王了。
懋王,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一条河,就那么永无止尽地往前流,流过的风景,它不会回头,而云安城里的懋王府,便是她永远回不去的一段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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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乌苔以为,这日子就这么一直过去了。
反正谈步瀛对自己并没有什么企图,财和色,都已经摆在这里了,给他他都不要的,他只知道本分地看家护院,那她也就不追问了。
这个世上,许多事,她也没必要非得追问,现在日子能过下去,她就这么过下去。
等哪天过不下去了,再想别的法子就是了。
可是谁知道,那一日,她却突然病了。
茶饭不下,腹中饥饿,却不能吃,时而犯呕,她以为并没什么要紧的,熬几天就过去了,况且现在大雪封门,哪里那么轻易寻到大夫呢,便自己熬煮了一些开胃消食的酸果来喝。
谁知道,连着几日,依然不见好,反而浑身无力起来。
谈步瀛见此,要去小镇上寻一个大夫,乌苔也有些熬不下去了,便随他去了。
谁知道,谈步瀛离开后,当晚并没回来,这难免让乌苔担心,怕谈步瀛出事,又怕万一谈步瀛被懋王的人发现。
她知道现在懋王的龙隐卫已经遍布各处,一旦被发现——
乌苔想想,后果几乎不堪设想。
庄院中倒是有几个粗使妇人,并几个农人帮着打理田地,但是这种事也不好和她们谈起,乌苔只能暗暗忧心。
偏生她腹中作呕,躺在那里也不能安生,几乎爬起来干呕,却并不能吐出什么。
农庄妇人为了熬了一些粥食,味道粗糙,并不好喝,不过她想着勉强咽下,要不然真是浑身无半点力气。
谁知道嘴唇才沾到一点,她便觉恶心难忍,险些又呕了出来。
那妇人见了,疑惑:“夫人,你莫不是身上有孕了?”
乌苔本是无力地趴在那里,听着这话,虚弱地抬头:“什么?”
妇人道:“往日我怀了身子,便是这样。”
乌苔听着,心便狠狠一沉。
她也想起来了,往常听青卉姐姐提起过,她怀孕时,便是干呕不止。
难道自己竟然真得怀孕了?